“时机未到,乖乖等着吧。”
等?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去,这一家子可都是不好惹的货色,萧龙恨不得连夜离开,任由他们再闹腾,只要别牵扯到自己就好。
“老爷子,您看这四下无人,不如有什么该交代的交代一下呗,别等到明天了,怎样?”
苏伤的脚步突然有些迟疑,表情瞬间僵硬,强撑着看向前方。当然,这丝异常转瞬即逝“怎么,你怕了,原来你小子也有怕的时候?”
“不是怕了,我继续留在这儿对大家都不好,怎么说这也是你们的家事,我一个外人能溜还是赶紧溜吧。”
“知道是家事,当初还把我们拦在门外,谁也不让进。锦儿不懂事儿,你也跟着胡闹。”
“没有,您说哪儿的话。”萧龙哑口无言。
他每次开口,都刻意避开苏如锦与苏儒的话题,生怕戳到苏伤痛处,但这老家伙却毫无顾忌,宛如死的人与自己无关,没开口取笑一番都算客气。可数分钟前,苏伤还在苏儒死去的地方声泪俱下的哭诉,其情真意切,谈不上假装。都说老而不死为贼,萧龙彻底猜不透这“老贼”在想些什么。
萧龙看不透苏伤,苏伤却能将他的顾忌看的一清二楚“放心吧,我没有为难你的意思,而且大风大浪都过去了,也没什么好为难的,只是想给你某样东西罢了。”
“如果您老不想别人知道,不如趁现在。。”
“现在可不行,那东西我拿都拿不出来,谈何给你。”
“所以,您打算给我什么。”
苏伤的脚步再次顿了下,突然放声大笑“不可说,不可说,拿到手你自然会知道。”
黑夜中嘶哑的笑声,惹得萧龙毛骨悚然“与哪方面有关,总可以先透露一下吧。”
“与苏家有关,与苏家的命脉有关,到时拿到手,你就明白了。对你来说可是百害而无一。。。不不不,是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不解释还好,被这么一说,萧龙实在有些瘆的慌,奈何接下来下山的路,任他如何套话如何奉承,苏伤的嘴都异常严实,什么也不肯说,总是让他乖乖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