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的汉乡说好听了,是在等待外界救援,说不好听了就是碰运气。那些出门在外的,几乎都是青年人跟些许中年人,真正的老一辈从未离开过,一直镇守在此。这些人,才是汉乡最后也是最坚挺的战力,此时再陆陆续续归来的,尽是小辈,聊胜于无,当然喝上几句彩,收拾一下战场还是不在话下。除非破釜沉舟,否则哪儿有小辈上场的份儿!
像时瑜这般,不仅自己回来,还带着位客人的情况,实数不多见。
敌人们如今正守在附近,任由汉乡折腾,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。要么,是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对付汉乡,要么是在等待后续人员的到来,不管怎样,对汉乡来说,都不是个好消息。
藤椅上的二人见酒壶被抢,一时没了事情做,身子自然而然往后仰倒,舒舒服服的半躺在那儿“那能有什么办法,这些都不是我们该思考的,也不是我们能参与的。”
“就是,从头到尾神神秘秘的,想找点参与感都不容易,还是让那些说了算的自己考虑吧,天塌下来总有个子高的顶着。”
一句句抱怨将屋内气氛再度推向尴尬的边缘,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太多隐秘不适合在外人面前提起,能说的只剩区区几句抱怨。
好在,一声清脆的手机铃声为几人扫除了尴尬。戴芮看了眼上面的号码,急忙对其他人做了个嘘声的动作“喂,师傅,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,好好好,我现在马上过去。”
挂掉电话,戴芮把玩着手机,神色凝重,该来的躲不掉!“乐俊,你先带瑜儿去休息,师傅说他们已经商讨出结果了,让我赶紧过去,所以,先走一步。”
收起手机,放下茶杯,戴芮急匆匆开门离去,只留几人面面相觑。有结果,可不代表是个好消息。
乐俊将酒壶塞回二人手中,随即走出门外,最后不忘瞥一眼萧龙“萧兄瑜儿,走吧,我先带你们去看看住的地方,有什么事儿会另行通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