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能有这种反应,萧龙丝毫不觉得奇怪。实话实说,那些家伙的实力的确强到离谱,能在汉乡杀了人,再全身而退也是意料之中。
“您老若不想回答也行,我再问您一个问题,还是关于他们。”萧龙收手退上几步,这次,老人没了上一刻的沉稳,目光紧随萧龙移动“您说,他们若想强攻,汉乡能守的住吗?或者说,您觉得在有百分之百获胜机会的情况下,他们还有必要派出我这个卑鄙小人,渗透汉乡内部吗?”
“所以说,你还是跟那些人有关系喽。”
“既然您不相信我,也没什么好说的。我还是趁着没做出任何危害汉乡的事情前,乖乖走吧,省的遭人记恨,有理说不清。”萧龙说着便要离开,脚步不曾迟疑“后会有期,这鬼地方我不会再来第二次,也许,也没机会再来了。”
自从萧龙关上门后,屋内两人的主次关系已经发生了转变,所涉及的问题不再是单纯的质问,而是心理的博弈。萧龙再赌老人会忍不住,舍不得任何一点微弱的希望,老人也再赌,赌萧龙不会太过绝情,放弃时瑜。
“你就这么走了,怎么向瑜儿交代?”
“我是我她是她,不可混为一谈。交代自然会有,但是是给她的,而不是您。”萧龙脚步不慢,来到门前,双手正欲拉开大门,逃出这里“可她最后会选择跟我走,还是继续留在这里,都是她自己的选择,我不会干预。”
“等下。你赢了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老人长叹一声,整个人的气势溃不成军,甘愿认输。他并非没有萧龙的气魄,却是担不起后果,不舍的一线希望。这场赌局,萧龙输得起,而他输不起!
自此时起,两人间的主次关系彻底颠倒,一场反客为主的好戏,正式上演。
前行的脚步在门前戛然而止,萧龙丝毫没有感到意外,从容转过身,看着桌边垂头丧气的身影,身体后倾依在门上,好不自在“所以,您老想谈什么。”
“你千里迢迢从京华赶来,应该不会只为了来这荒凉的地方游山玩水,所以,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。”
“秘密,恕我无法如实相告。”
“后生,既然想谈谈,你是不是也该拿出诚意,总不能欺负我这老头子吧。”
所谓诚意,萧龙肯定有,但不代表他会把一切坦诚。毫无保留的坦诚已经不再是诚意,而是笑话。
“既然是秘密,自然不能说。不过,我本意不在汉乡,来此只是单纯的顺道而已,才引起些不可避免的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