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紧闭的大门,萧龙低头长舒一口气。
结束了?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。
这不,还没等萧龙收拾好心情,身后便响起急切的呼唤“萧龙,到底怎么回事?!”
听闻那明明焦急万分,仍被刻意压低的声音,萧龙侧过身,倍感无奈的摇摇头,轻声说道“我能说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吗,只是稀里糊涂的被带到这儿,问了些莫名其妙的问题。”
说罢,不再留念于此,转身向外走去。
见萧龙懒散走来,时瑜显得是如此急不可耐,不禁大步上前,一把拉住萧龙的胳膊,将他带离这里。但到头来,时瑜却并未闯入多深,只是等萧龙临近门口时,才敢踏入其中。
三人一路无话,原路返回。
院子里,乐俊杜济张节早已等候多时,时瑜却冷着脸,不与理睬,从三人当中闯过。来到屋内,甩开萧龙的胳膊,回首相望“萧龙,刚才你悄悄溜了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,总该不会是师傅把你绑过去的吧!”
无端的抱怨,惹得萧龙连连苦笑,他相信时瑜不会猜不到其中的过程“绑过去倒不至于,不过他老人家有意不想让你们知道,我又怎能坏了他老人家的兴致。”
“不行,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儿,不管怎样都要跟我说一声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!”
注视着时瑜任性的模样,萧龙难以招架,只能摸着鼻尖,一味的尬笑。此时的时瑜并没有半点责怪的意图,只剩些小女孩般的娇嗔,这种感觉,萧龙可承受不起。
好在还有其他人紧随入屋,他们只听到了一声声抱怨,却看不到时瑜的表情,又发现了萧龙的窘迫。所以,戴芮上前来,试图帮萧龙解围。
“萧龙,刚才,师傅他们与你说了什么。”
身后突然出现的那声不解风情的问好,让时瑜大为不满,但她也知道是自己太过失态,急忙收起不可见人的小情绪,悄悄抱怨似得随手推上萧龙一把,去一旁找个位置坐下,低头摆弄着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