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离开祠堂,浩浩荡荡。皇甫腾所带来的人一个没落,隐隐约约将萧龙围在当中,随时做好先下手为强的准备,汉乡则把所有闲人留在了祠堂,唯有那十二位老人头前带路。当然,一同跟上来的还有时瑜,她悄悄跟随在萧龙身侧,仿佛什么也没发生,目不斜视,对周围的一切毫不关心。
熟悉的院门映入眼帘,门外石狮威严依旧。
老人们已没有了倨傲的借口,毕恭毕敬的守在大门侧。
一时间,屋内因大量人群的涌入而变得杂乱不堪,除了特为萧龙与皇甫腾所留下的木椅外,其他的一切皆被随手堆倒在墙边。
无视周围虎视眈眈的人儿,萧龙自在的坐在木椅上,闭目养神。皇甫腾见状并未再做打扰,坐在其身旁,调息着伤势,乖乖等待着另一位主角的到来。
时瑜最终还是于门外被几位老人拦下,没能如愿进屋。
“爷爷。。我。。”
“小瑜儿,别怪爷爷,事情实在太麻烦了,我们也说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,所以,你还是不要进去的好。”
屋内安静的有些过分,连句多余的争吵都没有。时瑜紧咬嘴唇,脸色极为难堪的点点头,她已经忘记当初的初心,只求萧龙能老实一点,别给汉乡再添麻烦。
时间,在没人刻意留意的情况下,变得只剩些无聊的概念。
远处,两道陌生的身影,迎着火辣的阳光,穿梭在汉乡的街道中。
众位老人顿时来了精神,一个个从墙边的阴凉处走出,眯起眼睛,逆着阳光,想看看究竟是何人,竟值得那两位年轻人收手,甚至和睦的坐在一起。
玲珑的身材映入眼帘,这女子虽谈不上绝美,但也有种别样的韵味。
与此同时,时瑜脸色煞白,好似大病一场,至今未愈。她很早之前就有过类似的猜测,却一直在自欺欺人,盲目的希望萧龙来汉乡不过是因为一时好奇,与他人无关。如今,所有奢望终究是笑话一场,她连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都找不到。
屋内萧龙也仿佛感受到了什么,猛然睁开眼眸,起身要走。
可惜,周围那等候多时的人儿怎能任由他说走便走。无需商量,人群悄悄靠拢,让本就拥挤的屋内水泄不通。
见状,萧龙屁股一沉,重新坐回木椅,有恃无恐的仰望着这些幸灾乐祸的家伙。他的确没什么好办法闯过这茫茫人海,总不能从头顶跳出去,不过,该来的总会来,去屋外迎还是在屋内等都是一样的结局,萧龙并不介意具体的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