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音落,就有一个小孩从外面跑进来。
李母看到孙子跑进来,眼前一亮,撒泼的大哭了起来:“草垛,幸好你回来了,不然你就是没妈的孩子了!”
八岁的孩子,能懂什么?
草垛无辜眨眼,“她不要我就不要我呗,有什么大不了?”
他从小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,母亲的话,可有可无,反正也不会陪他。
沈梦芽嘲讽一笑,和呆愣的妹妹道:“走吧。”
她已经习惯了,伤心的话,早就伤心过头了!
沈梦芽也觉得,嗯,这孩子太不孝顺了!
李母傻眼了,见儿媳要走,赶紧低声和孙子道:“你妈要去吃好吃的,买好玩的,你快跟着走。还有,不能让你妈和你爸爸离婚,不然以后你就是没娘的孩子。”
草垛只对吃的好奇,但他和父亲一样,从小少根筋,“妈妈,你要去吃好吃的吗?”
李母顿时觉得心绞痛,李父无奈的泄气,但是对方是自己的孙子,也不好说什么,转身进屋。
沈梦芽懒得理这个儿子,和妹妹道:“咱们走吧。”
……
陆家。
宁清坐在院子里的紫藤下给社会哥做汉服,刘婶坐在一旁做鞋垫。
刘婶余光瞥了眼宁清的针线活,滋滋了两声,“这衣服社会穿上能干什么?”
“这是汉服,咱们华国的标志之一,社会想穿就穿,还需要在乎别人眼光?”
刘婶摇头,“现在哪有人穿?”
说着,嗷呦了声。
宁清关切的抬头看去,“婶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哎,老了,不中用了,脖子又扭了,一把老骨头呦。”
“婶子,我一会给你按一下。”
“好,你上次给我按了,我就觉得舒服了不少。小清,你这手法都是哪里学来的?”
宁清干笑,随口扯道:“我前些年脖子久坐不舒服,就看了些书。”
她能说自己也老过?什么养生都试过?
刘婶没怀疑,附和的点头,“书上这种知识确实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