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建强傻眼,元向军有这么温柔的时候?一定是他没醒,肯定在做梦!
要不是条件不允许,他肯定给自己一巴掌。
他问向军,“你没有被掉包把?”
向军没理会这个白痴的问题,转而问妹妹,“苒苒,你觉得哥哥被掉包了?”
苒苒摇头,“哥哥你不是一直这样吗?”
她看向目瞪口呆的郝建强,“这位哥哥你别这样,我二哥哥只是在外人面前比较害羞,其他时候还是挺正常的。”
建设笑的肚子疼,抬手摸了摸身边不存在的泪,“小妹,你还是别解释了,你看你的哥哥们自带滤镜,算了。对了,向军哥哥,下午去打球吗?我社会哥哥说,下午来学校看我和妹妹。”
向军应声,“嗯,可以。他从山里挖煤出来了?”
苒苒单手托腮,好奇插嘴,“他不是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吗?怎么去挖煤?”
向军隐笑,“下午见了你就知道了,他黑了不止一个度。”
苒苒恍然大悟,“之前社会哥说他不是晒不黑的吗?”
向军,“现在和非洲人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她突然很期待是怎么一回事。
中午休息。
向军刚把妹妹送回宿舍回了自己的住所。
他刚推开宿舍的门,就听郝建强和其他战友说今天中午打听到的八卦。
里面的人见向军回来,有人大着胆子问:“向军,你和你妹妹的感情真好,我也挺想有这样的妹妹。不过,你和你妹妹为什么姓氏不一样。”
向军掀了掀眼皮,脸不红心不跳,“我是陆苒苒的童养夫。”
吧唧,喝水的人的被子掉了。
向军翻身上床,闭目养神。
众人:元家那样的家世背景,还需要送孩子出去做童养夫?不过,也说不定,毕竟,之前几年元家受了挺大的创伤……
有人问:“那你妹妹知道吗?”
向军指尖动了动,“不知道,你们谁都不准多嘴。”
“那你弟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