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她那带有仇意的话语,秦啸知道她所说的话,多半是真的,但是纵使自己知道了这件事,这也是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情了。
“十分抱歉,让你回忆起如此恐怖的事情,那你又怎么会说三国的语言呢?而且居然如此流利,你的肤色也跟他们不太一样吧?”秦啸不由得问了起来。
“是这样没错......我的父亲,是一位华夏国的军人,我们族人在即将被灭族的时候,他选择放过了我们,并且安排了后路,让我们能成功逃入深林之中,而他也随着我们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。我虽然没有见过我的父亲,但是我十分的崇拜他,我们整个种族的人,都十分的崇拜他。他教会了我母亲语言,我母亲再教会我语言,所以我现在可以说出三种不同的语言。”
秦啸沉浸片刻又问道:“扎克应该是知道你们的存在吧?那么多年来,居然都没有对你们继续下手?”
这群土著冲动易怒,放在这个地方始终是个威胁,没想到扎克居然无动于衷,这也太不符合他这个退役特种兵的作风了。
然而梦曼却解释道:“他哪里敢?我的父亲曾经潜入他的卧室里,逼他写下契约,一辈子只允许在那个地方,要是进来我们的领地,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血的代价!所以扎克哪只缩头乌龟即使在我父亲已经去世的情况下,也不敢来侵犯我们!”
听到这里秦啸终于是知道了扎克对他的态度,原来那个老家伙是被华夏国的特种兵打怕了,女祭师在跟他们讲解了事情经过后,便主动提出要带秦啸出去,在女祭师的帮助下秦啸顺利的看到了不远处的隔离网,那个大网处,是他们族的禁区,而对于扎克来说网外则是他自己的禁区,所以梦曼在送秦啸到达不远处时,便与秦啸告别了。
秦啸看着不远处的隔离网,心中感叹事情终于解决了,于是跟身旁的乔伊打趣道:“小姐,你可不要再自己跑出来了哦,你的父亲刚刚十分担心你,所以你会去可得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“我父亲担心我?他才不会担心我呢,他整天只会跟着他的一堆小情人亲热,平时对我不闻不问的,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会关心我。”乔伊一听到自己的父亲,脸上不由得出现了厌恶之情。
秦啸有些意外,没想到扎克的私生活居然如此的糟糕,但一想到他始终是一个父亲,怎么可能不关心自己的女儿呢,于是连忙劝道:“你的父亲怎么可能不关心你,只是你没感受到而已,他听说你出事十分着急呢。他就你一个女儿,怎么可能不关心?”
乔伊却皱了皱眉头问道:“只有我一个女儿?你确定?我可是有好几个兄弟姐妹呢,他怎么可能会关心我,上次我的一个姐妹进到了禁区里,他甚至连理都不理,而且还说出了自己儿女那么多死一两个不要紧这种话,这种人又怎么可能关心我呢?”
秦啸心中却是顿时涌起了阵阵的波涛,明明是自己亲耳听到扎克说乔伊是他唯一一个女儿的,没想到居然全部都是假的,也就是说,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进入这个禁区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