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……。”刘管家低声请示,却瞥见景闻扬手抓住了薄情的腕子。
他心头微讶,立即退出了房间。
薄情松开捂住男人的口鼻,脸上带着得逞的笑:“我还怀着孩子呢,又不会对你做什么,怕什么。”
“不是怕你做什么,是怕离你太近,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那不正好顺她的意!
上午在医院,她故意试探,发现他排斥她的亲近。
以后跟他住一起……一定很有趣。
“你可以不用克制。”薄情善解人意一笑,冲他调皮眨眨眼:“我有一百种方法能帮你。”
景闻眸光一沉,俊容愈发冷漠。
薄情一见他吃瘪就开心,就连空气都觉得比前一秒清新好闻。
转念又想到一件事,她沉声问道:“你妹说我以前甩过你,我怎么不记得,我们曾经在一起过?”
之前她还纳闷,景萱那丫头看她的眼神,总带着一股危险的狠劲。
原来是他在背后编故事,故意抹黑她。
“是我不对,也疏忽了,没想到她会这么冲动。”男人不动声色跟她拉开距离,眼底的温度有些凉。
薄情笑意更深,甜到溺人。
“没关系,谁让你这么喜欢我呢,这不怪你,只怪我过分美丽。”
女人冲他眨眼,魅惑做了个wink
景闻无动于衷,精致的俊容没有任何表情。
刘管家让人把行礼拿了过来。
薄情高跟鞋一脱,光着脚把带来的衣服、鞋子放进衣柜鞋柜里,又换了粉色的被套和床单,靠近窗户的那一侧,铺上粉白毛茸茸的地毯。
紧跟着,搬家公司送来了她的懒人沙发豆袋,和一只巨型大粉白兔子。
她让人把兔子放到榻榻米上,整理完行李就窝在兔子怀里,困意一来就睡了过去。
景闻看着满屋子粉色,眼底藏匿的寒光,冷的惊人。
她真以为,他不敢对她做什么?
男人沉着脸,推着轮椅来到落地窗前。
映着盛夏的阳光,女人精致素净的睡颜,白的有些刺目,没有半点瑕疵,光影流转,透出一层淡淡光晕。
景闻缓缓伸出手。
眼见即将触碰到她的脸……那似笼着烟雨薄雾的眼眸,却清晰闪过一丝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