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廖毅川惨叫一声,伸手一摸,黏糊糊的,满手血!
“廖毅川。”门口突然女人的声音。
他浑身一抖,竟然焉了,急忙爬起来,用兽皮围住自己:“情情,我是被强迫的!”
廖毅川慌忙打开门,像个被地痞欺负的小娘皮,满脸可怜相看着薄情。
“地痞”李佳,仿佛被五雷轰顶!
薄情站在门口,虽然看不清里面的情形,却知道是李佳,她指名道姓说:“我和李佳,你喜欢谁?”
“你!”廖毅川没有任何犹豫。
“喜欢我就不能招惹别人……。”
“我是被强迫的!”廖毅川再度强调:“你不能把别人的错,强加到我身上!”
薄情心头泛起一股子恶心感。
“但我很生气,除非天亮之前,伐到一百根竹子,否则我不但不原谅你,还会赶你出狼族村。”
“情情!你不能这样!”
她又不是村长,凭什么赶他走?
“你只有两个选择,一是伐竹子,二是滚出狼族村,我想不管哪个选择,狼族村的兽人都会很乐意。”
薄情的话,这才让廖毅川恍然惊觉。
哪怕共同劳动,兽人们仍对他有敌意,毕竟杀了幼年雌性,按规矩是要被驱逐的。
廖毅川别无选择,回屋拿了药敷上。
薄情瞥一眼满嘴血的小美:“去洗洗嘴。”
“遵命,主人。”小美哼着“菊花残、满地伤”优哉游哉的离开。
薄情皱皱眉,她准备从明天开始,不吃鸡蛋了。
李佳终于回过神来,扯上裤|子就跑出屋,厉声质问:“你是不是针对我,为什么要抢我的男人?”
“我不是你的男人。”廖毅川冷着脸否认。
李佳狠狠一咬牙,恨不得撕了女人,却见薄情幽幽表态:“我针对的是他,不是你,如果你缺男人,去找别人,他啊,现在是我的。”
……玩|物。
人啊,在语言和文字里,往往会选择性自己重视在意的内容。
李佳听到“针对”一词,竟然开始认同徐晓婕那番话;廖毅川脑子里却只有“他啊,现在是我的”。
他跑出了门,薄情却已经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