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陆婉猛地瞪大眼,用力推他:“不要,阿瑄,你不要这样!”
晏瑄置若罔闻,把她抱到了腿上。
双手捧住她的脸,继续加深这个吻。
陆婉吓傻了。
不管是前世,还是今生,晏瑄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吻过她。
她眼里含着泪,看着紧闭双眼的男人,压抑了近一年来的满腔情感,突然在这一刻决堤。
“阿瑄。”陆婉闭上眼,缓缓扬起胳膊。
“诗诗,我的诗诗……。”
陆婉心尖像被钝物猛地一刺,她惊愕睁开眼:“你喊我什么?”
“诗诗,不要离开我。”
男人深情吻着她,嘴里却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。
陆婉僵在半空中的手,紧紧攥住,平整的指甲死死掐着掌心!
他怎么能这样?
她猛地去推他,突然看到了站在包厢门口的薄情。
情姐姐……
“大坏蛋,你去死吧!”
陆婉一拳打中晏瑄的眼睛。
“啊!晏瑄惨叫一声,慌忙放开她,痛的龇牙咧嘴倒在地上。
陆婉推开门,一把抱住她:“情姐姐,你去哪了?”
“去抽了根烟。”薄情往包厢里看了看:“他是不是也答应跟你交往了?”
陆婉摇头。
她又想起晏瑄亲她的事,急忙抓住薄情的手:“是他硬拉我进去的,还强吻我,还……。”
“喊牧诗的名字?”
薄情接下她的话,没等她问,又冷冷笑道:“他刚才也叫我诗诗,后来我说他认错人了,你猜怎么着,他竟然问我,要不要给他生孩子?”
陆婉想起刚才那个吻,对薄情的话,深信不疑。
薄情切齿又道:“他这就是明摆着,忘不了牧诗,还想消遣玩我们,大渣男!”
这时,浓妆艳抹的女人走过来。
她轻瞥她们一眼,推门进了包厢。
陆婉和薄情往里头一望,晏瑄勾住女人的腰,就深情吻了下去,蹭了一嘴口红。
“呕!呕!”
薄情干呕两声。
“晏学长也太恶心了,不行,我要去喝点酒压压惊,走,为我们逝去的暗恋,一醉方休!”
薄情搂住陆婉,回到卡座。
容县手里端着一杯果汁,见她们搂住肩走过来,英媚俊美的脸,愈渐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