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道酒杯破碎声响起,薄情非但没躲开,还不顾被酒杯砸伤,急忙冲过去,把牧芮生生拖了出来。
“啊!好疼,不要碰我!”
牧芮屁|股底下全是玻璃渣子。
她昨天刚保养的肌肤,被锋利的碎片割破,身上穿的短款白色裹胸礼服,被鲜红的血色染红,特意预约了tony老师,做的高贵公主发型,也被香槟酒淋湿,精致的眼妆,也花的惨不忍睹。
“啊呜呜,好疼,你个臭婊|砸,离我远一点!”
牧芮甩开薄情的手,疼得大哭,黑色眼线液全部晕开,变成两条黑瀑布。
“啧啧,真可怜。”
薄情拿出包里的纸巾,在她面前蹲下,温柔擦拭她的脸。
下一瞬,却在无人看到的角度,顽劣邪勾起唇,喃喃低笑:“我都说了,直接打你,不叫婊,现在……才叫婊??”
“滚开!不要碰我!”
牧芮眼里带着恨意,猛地将她推开,视线不经意一瞥,突然瞥见从二楼走下来的晏瑄。
牧芮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刚想喊一声“姐夫”,却被薄情抢先开了口——
“牧小姐总说,是我抢走了晏大少爷,那我现在就明确告诉你,当年是你姐出国,我跟他才交往结婚。
现在你姐回来了,我跟他也离婚了。
往后,不管是你喜欢,还是你姐喜欢,尽管去争去抢,我跟晏瑄,此生再无任何关系!”
话落,薄情猛地转身,看到晏瑄抱着牧诗的时候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“婉儿……。”
晏瑄心头一紧,慌忙把牧诗放下。
薄情看向长相格外美丽清纯的牧诗,以及她身上跟陆婉一模一样的浅紫色晚礼服,低低笑了两声。
她又瞥了一眼陆婉的魂体,眼里的笑意更深。
下瞬——
花酒怀里的薄情,缓缓睁开了眼,陆婉也回到自己的身体。
晏瑄急忙跑到陆婉面前。
“婉儿,你没事吧?”
刚才薄情拽牧芮的时候,酒杯砸伤了陆婉的手。
晏瑄刚想查看,陆婉一巴掌打在他脸上!
“婉儿……。”
晏瑄不敢置信看着她。
陆婉的视线,却落到牧诗的身上,她眼底闪过一丝恨意,忽而勾唇笑道:“牧大小姐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晏瑄离婚吗?”
晏瑄眼里闪过疑惑。
牧芮却脸色大变:“陆婉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