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男人中……也包括你?”陆婉更加费解。
他不是来教训她,难道是来送温暖?
然而,全都错了!
秦楚摇头否认:“当初的放弃,是真的放弃,人心很现实,没有回报的单独付出,不是我的作风,我现在,已经心有所属。”
陆婉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他是在告别以前。
或许当初的表白,在他心里有了结,现在遇到了她,是想表达他的心境,再给她灌几口鸡汤吧。
陆婉突然觉得,胃没那么痛了。
她惨白的脸上,带着一丝微笑,脱下西装,递给他。
“谢谢你的西装和鸡汤,既然你心有所属,我想你的她,更希望你把温暖和关怀,只留给她一人。”
每个女人,都想成为男人最特殊的存在。
虽然别人收获的是特别宠,她收到的是特别虐,却也是她自作自受。
陆婉坐上出租车离开。
自从离了婚,她一直住酒店。
比起前几天彻夜难眠,今晚竟困意连连,洗了澡就沉沉睡去。
她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的她,只身一人出现在偏僻的村落。
她漫无目的走着,最终停在一户人家院子外头。
已近深夜,窗口却透出微弱的光来。
一股力量牵引着她,穿墙而入。
破旧的屋子里,身形羸弱的男子,正挑灯夜读,他的身旁,依偎着一个女子,双眼紧闭,睡得香甜。
男子转头,一吻,落在女子额间。
女子温然浅笑,将他抱得更紧。
陆婉看着两张熟悉的脸,满脸震惊,错愕,难以置信。
晏瑄和牧诗!
画面骤然一转——
一袭青衫书生打扮的晏瑄,向牧诗告别。
他刚离开,牧诗就被两个男人打昏,卖到了风月楼。
陆婉想要救她,却从他们的身体穿过去。
她无能为力。
画面又一转,牧诗站在老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