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母突然跳起来:“姓牧的,老娘跟你拼了!”
她今天刚做的美甲,又尖又长,一通乱抓乱挠,挠了牧父一脸血。
“爸,妈,你们别打了。”牧家姐妹俩急忙上前拉架。
晏瑄捡起掉在地上的房产证。
“房产权属登记那边,我有熟人,你们先送牧爷爷去医院,我去通知陆婉办手续。”
“等等,这是我们牧家的东西!”牧父叫住他。
晏瑄下意识看向牧诗。
眼底的温度,却没有以前炙热。
他漠然对牧父道:“这是我从陆婉手里拿来的,我会转告她,不会再为难你们。”
晏瑄出了院子,打电话给陆婉。
“房产证拿到了,明早10点,房产权属登记中心见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陆婉面无表情挂了电话,又收到一条短信:【牧老病重,急救中。】
她料到晏瑄会去找牧老爷子,就让人跟着,没想到,他们竟然把那老东西,气进医院了。
陆婉找到陆父的号码。
她呆呆看了很久,却没勇气打过去。
“陆董好。”
门外突然传来新助理的声音。
陆父风尘仆仆走进来:“你让人打压牧家和晏家?”
“是。”陆婉连忙起身:“我想把那块地拿回来,晏瑄刚给我打过电话,明早10点就能办过户手续,希望您跟我去一趟。”
陆父眼里闪过疑惑:“你真跟姓晏的离婚了?”
“是,离了。”
陆婉点点头。
她又怕陆父会担心影响到陆氏,连忙向他解释。
“这次联手打压,毁掉他们两家一半根基,短时间掀不起什么风浪,只要陆氏正常运营,永远都压他们一头。”
牧家倒不是威胁。
而她又对晏氏集团的内部状况,了如指掌,料定他们掀不起风浪,才施以重击!
“你之前不是非他不可吗?”
陆老爷子离世后,陆父罢了她的实权,一气之下去了帝都。
近大半年没见。
她竟然夺回实权,还跟晏瑄离了婚?
哪怕看到了那些新闻,陆父始终难以相信,才从帝都飞过来。
陆婉想了想,决定说出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