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僧不会是……刺客吧?
郭俏眼珠子一转,眼里带着防备:“我先去通报一声。”
她到了门前,刚想敲门……
“让他进来。”薄情有气无力的声音,从屋里传出来。
“是!”郭俏心里微惊。
丞相大人好像跟貌美僧人认识……
貌美僧人花酸奶,路过她身边的时候,淡淡睨了她一眼。
郭俏一愣,哼哼了两声,挺着腰板站在门口,又往屋里喊:“大人,俏儿就在外面,您有事就唤一声。”
花酸奶推开门,抬眼就瞧见用手捂着肚子,脸色不太对劲的薄情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花酸奶?你还挺有才,这么厉害的名字都想的出来。”
薄情直直竖起大拇指,连说两声牛,真牛!
花酸奶何许人也?
东晋国花楼少主兼魇殿殿主,花酒是也!
当他走进来的那一刻,薄情眼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——那光秃秃锃亮的漂亮脑袋!
真圆呢。
弧度线条流畅优美,精致又美观。
白到放光。
笑岔气的薄情,朝他勾勾手指:“你过来。”
花酒狐疑看她:“不验证我的身份,就让我过去?”
要是别人冒充他,怎么办?
她怎么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!
花酒决定不过去。
“快过来,让我盘一下。”薄情招招手,五指抓了抓,又做了个盘的手势。
盘?
什么意思?
听着好像不是什么好事。
花酒的心,一下子提了上来!
她想对他做什么?
“我不。”花酒往后退了一步,退到了门口,随时准备逃跑。
薄情见他想跑,急忙起身站起来。
刚走了两步……
“你不要过来,先把话说清楚!”
花酒心知肚明。
她不喜欢他。
绝不会抱他、亲他……
“盘”到底是什么意思?
她到底想干什么?
薄情特别无辜地眨了眨眼,指着他的脑袋:“虽然有点不尊重,但我只盘两下,两下就好。”
毛绒绒的宠物,她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