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,又在回避。
花酒鼓着腮帮子,把荷花酥吃完。
他喝了口茶,思忖片刻才叮嘱:“女皇那边你要多留意,姜娓一派的臣子不在少数,你的官职越大,一举一动越是要注意。”
“那也太累了。”薄情张扬勾着唇:“我有更好的办法。”
花酒眯着眸子,想到她刚才的作为,这才恍然惊觉:“你想把名声搞臭?”
“没错。”薄情抓一把红杏,递给他一颗。
花酒冷着脸摇头:“我喜欢吃更酸的东西,红杏不够酸,你府中可有陈醋?”
他能喝两坛!
“有,后厨里多的是,要不你继续重操旧业,做你的花大厨?”
花酒不吭声,只摇头。
如果她听几句好听的……
薄情眼巴巴看着他:“我好饿,我想吃你做的黄焖鸡。”
“你胃不好,要吃些清淡的。”花酒下意识接了一句,又懊恼闭上嘴,瞪她。
“我还想吃糖醋鱼。”
“我不会做。”
“还有红烧排骨。”
“我说了,不会做!”花酒一恼,吼她。
薄情一个眼神瞪过去。
花酒一个眼神又瞪回来。
两人再次上演了眼神掰头。
最终——
掰头战场,转移到了厨房。
花酒做一道菜,薄情吃一道:“真香,厨艺棒棒哒。”
毫不知情的花酒,露出满足的微笑……
……
三日后。
薄丞相下了朝,再次来到御花园,远远就看见一道紫色身影。
“参见凤君。”她拱手行礼。
“你是右丞相?”尹雨童皱着眉,心情似乎不太好。
“是。”薄情有问有答。
就这样?
怎么也不告诉他,她叫什么名儿?
尹雨童心里有些气恼,正准备追问,薄情突然道:“凤君的嘴怎么了?”
还能怎么?
那天被姜娓咬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