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愣,清冷桃花眸子,漾出潋滟春意。
她她她、她拉他的手?
幸福来得有些快。
花酒心跳加速,眼神飘忽,不知道该往哪看?
“你刚才帮我挡了诸葛亮的大招,我没看见,能再开一局,再给我挡一下么?”
薄情说这话的时候,表情有些奇怪。
按理说,她对他没意思,又让他陪她打游戏,这种做法并不好。
可她特别想亲眼看到那一幕!
花酒怔怔回头,看向她的眼神,略微复杂:“只是这样?”
“嗯。”薄情纠结了好久,才说出口。
花酒眸光一暗,嗓音略哑:“刚才你说,喜欢那个男人,后来又说……。”
他顿了顿,呼吸微窒,轻扯了扯唇角:“我明白了。”
是他误会了。
以她的性格,突然改口,不是因为怕他不开心,而是觉得没必要硬说喜欢别人。
她只喜欢……自己。
此时的花酒,还没有完全意识到。
薄情对其他人,要么巧言令色,要么顽劣无情,唯独对他……真实的残忍。
花酒自嘲笑笑。
是他想太多。
花酒心头窒闷晦涩,轻慢扯起嘴角,反手抓住她的手腕,覆上心脏的位置:“我这里不舒服,要抱抱才能好。”
抱抱?
他以为他还是个宝宝?
薄情皱着眉,想要挣开他的手,腰身却被男人伸手一捞——
温香入怀。
花酒紧紧勒住她的腰肢,低头埋进她的颈窝,用力嗅着属于她的气息。
薄情身形一僵。
“放开!”她沉着脸,想把他推开。
腰间的束缚,突然消失。
花酒松开她,后退了一步,幽幽望着她的温淡眸子里,多了些小得意:“我也想陪你打,可惜身体不允许。”
男人绯唇轻勾一抹邪妄的笑,修长高挺的身形,一点点变为透明。
直至消失。
薄情站在原地,心里有些气恼。
她在男人抱过的位置,拍了几下,像是要拍掉他留下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