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下突然一停,指着卢克的脖子:“别动,有东西。”
卢克连忙站定。
周寂在他脖子上抹了一把,卢克猛地一疼,沉着脸推开他:“嘿,你做了什么?”
周寂坦荡抬起两只手,耸了耸肩: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卢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却没摸到什么。
他更觉得奇怪。
“走吧,别跟大伙走散了,外面全是丧尸,不安全。”周寂低声笑笑,径自跟上陆涛。
卢克又摸了两下脖子。
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他蹙眉想想,又想不出什么,带着不解加快了脚步,朝着古堡方向走去。
路边的枯草丛里。
一只小剂量的针管,针筒里的药水被推尽,银色的针头,泛出凛冽的寒光。
……
回到古堡。
拉莉准备了丰盛的餐食。
韩凌见薄情和花酒没吃,她也没吃,只用当初薄情分给她的饼干和辣条,勉强填饱了肚子。
吃饱后,各自回了房间。
薄情坐在沙发上,抬起胳膊闻闻自己,又看向浴室,却始终没去冲洗。
“叩叩。”
外面有人敲门。
是周寂。
花酒想了想,开了门。
周寂拿着一卷纱布和两瓶药水:“我在地下室找到了这些,ty先生应该用得到。”
“谢了。”花酒收了东西,二话不说就关了门。
周寂扬扬眉,转身回了房。
薄情看一眼花酒手里的纱布,呼叫凌无九:“兑换一卷纱布、两瓶特效治疗药水。”
凌无九兑换后,亲自送过来。
【花哥哥好惨哦,一定很疼吧?我给花哥哥呼呼。】
“不需要。”花酒冷淡拒绝。
情情刚给他呼呼过,他的手还是香的。
小统砸要是万一有口臭,给他熏臭了怎么办?
他才不要嘞!
薄情让凌无九把周寂送来的东西,毁尸灭迹,继续坐在沙发里,若有所思看着浴室。
花酒擦完特效药,掌心的伤,基本不疼了。
他包扎好,见她还是愁眉苦脸,就问:“你怎么了?”
“唉。”薄情长叹,抱着枕头郁闷:“我想洗澡,但这里的水源,都是丧尸泡过的水,臭的,可是不洗又好难受,好纠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