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酒猛地把她抱住。
紧紧地,又往怀里收了收。
他低声喃喃:“不管是景闻、伏绪、容显,还是云镜和ty,都是幼时离世的人,躯体由系统虚拟构成,我跟你一样,不想用别人的身体,虽然我没有肉身,但我从始至终都是干净的,举止亲密的只有你,只有你一人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薄情轻拍他的肩,温然浅笑。
现在相信,如果以后有变化,她依然会毫无犹豫的脱身。
当然,她不希望有那一天。
男人看上去很不安。
薄情亲了亲他的耳朵,低笑。
“其实我是在耍小心机,想让你跟女人保持距离,如果你不小心犯了错,我有洁癖,一样不要你。”
“我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,别人给的酒,我不喝,约我见面,我也不见。”
花酒对自己很有信心。
除了薄情,他会跟所有女人、雌性动物,都会保持距离!
但她就……
“你放心,除了你以外,还没有男人在我这儿占到过便宜。”
她又不喜欢他们,只随口说说,从来不当真。
更何况,她从不招惹老实人。
【你们到底要不要养他?】凌无九拉回正题。
花酒看向薄情。
薄情摇头:“不养。”
“啊呜。”小东西凄惨叫唤。
薄情心肠硬,全当没听见。
凌无九叹声:【那我替你养。】
“我看是你自己想玩养成吧。”薄情算是看明白了。
凌无九眨眨眼,装模作样。
“行,你想养就养,但这东西是邪物,小心养歪了,中了病毒。”薄情可不想因为他,出什么问题。
凌无九让她放心,拿出一个透明的气球,往韩凌肚子上一按——
一个孩童模样的奶白团子,钻进气球里,可怜巴巴看她一眼,就被凌无九拎着带走了。
——
韩凌醒来后,已经躺在医院。
她只记得跟团友去潜水,遇到了海难,之后什么都不记得。
整个旅行团和潜水教练,全部罹难。
只有她,是唯一的幸存者。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