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声,越咳越大。
听着声响,故意再咳下去,能把肺咳出来。
半路经过穿衣镜,薄情又退回来。
她照了照镜子,妩美眉眼一挑,眼尾下的泪痣,透出一股子邪魅媚意。
转身走进更衣室,换了一身衣服。
薄情推开门……
卧室里,花酒慌忙躺回去,继续猛咳装病。
让她心疼,心疼死她!
看她以后还敢不敢,在外面过夜了!
可他闭上眼,咳嗽了一会,女人还是没过来。
花酒气呼呼皱眉,又等了一会。
还是没动静!
怎么回事?
花酒猛地睁开眼,豁然坐起:“你——!”
凶巴巴的视线一顿,顿时呆呆怔住!
卧室房门口。
一条笔直纤细的腿,伸了进来,唰唰晃荡两下。
紧接着,房门被完全推开。
女人穿着白色吊带冰丝睡衣,迈着优雅慵懒又有点搞笑的猫步,眼神魅|惑地朝他走来。
她走到他面前,轻挑起男人的下巴,声音压得很低,透着一股子致命的沙哑。
“宝贝我回来了,有没有想我?”
花酒有点懵比。
她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?
还是……
她做了对不起他的事?!
“你昨晚跟谁在一起?”花酒面色不善。
薄情眉眼轻挑,勾唇笑道:“不管跟谁在一起,我的心……只会在你那里。”
花酒心跳突然加快。
他急忙别开眼,故意不看她:“你把我丢在家,一个人跟妹子出去约会,还敢说心在我这里,我才不信,大渣女!”
男人字字句句都在控诉,委屈极了。
薄情啧啧两声,又把他的脸掰向她:“小娇娇,小可怜儿,生气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谁是小娇娇,小可怜儿,我才不是!”
他才没那么娇气呢!
花酒想要推开她,却被薄情反手一推——
男人愣了愣,微微起身。
薄情再次推他时,顺势往后一倒,恼怒的神色,完美掩盖他顺从的痕迹:“你别以为我很好哄,我也是有脾气的!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