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了什么?”花酒转头看她。
“我一个小女子,身娇体弱,风一吹就倒,我又能做什么?”
薄情邪气慵然挑眉,倚在他身上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低声道:“一时手痒,就……插了个秧。”
孙导跑到湖边,往湖里一看,惊得眼珠子都快吓出来了!
“小邱总!我的个祖宗啊!快——救人!”
一掌拍飞的邱晋原,脑袋直直插在湖里,劈着腿,远远看着,还真像一根秧苗。
工作人员纷纷跳下湖。
抱着邱晋原,把他从淤泥里拔出来。
孙导颤着手伸过去,一探还有气儿,高高悬着的心,这才放下来。
“快,快给小邱总洗洗。”
工作人员打横抱着小邱总,往他脑袋上浇水,洗干净脸上的淤泥,抬进别墅里。
邱晋原仍旧昏迷,脚时不时乱蹬两下。
安若晴听到动静走过来,惊恐捂住嘴:“天呐,你对邱总做了什么?”
谭真和童蔚也吓了一跳!
没想到他们出去谈个话,男人会变成这样。
薄情一脸无辜:“我说我有男朋友,为了让他死心,我提出很多无理要求,他说天气太热,去湖边走走,谁哪知道他会这样。”
“你跟邱总一起出去的,你必须负责!”安若晴像是为邱晋原打抱不平。
薄情动动唇……
童蔚突然走出来:“邱总是成年人,不是小孩子,是他自己掉下湖,你为什么非要把错推到薄情身上?”
安若晴被童蔚怼的一愣!
薄情勾勾唇,刚为童蔚维护她而开心,腰突然被男人捏了一下。
一抬眼就看见,男人咬着绯润的唇,幽怨瞪她!
她们才出去一次。
童蔚就敢于站出来维护她,她到底做了什么?
薄情满心无奈,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:“不许乱吃飞醋。”
花酒揽住她的腰,哼着声,微哑声线带着小奶音:“我早晚有一天会酸死。”
一群人就站在他们身边,一回头……
哎妈呀,真酸!
“腻歪什么啊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。”谭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白他们一眼。
薄情放开男人,歉意笑笑:“抱歉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瓶风油精:“邱总估计是中暑了,给他涂涂,要是还不醒,用冰水擦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