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愣,几个穿着水手服、洛丽塔洋装的“妹子”,手里拿着精致的手镜,一边补妆,一边从从男厕走出来。
薄情手肘撞了撞花酒。
“看到没,反串变装的人很多,我们下次也来玩吧。”
“不约!”他打死也不会穿女装!
“为什么?”薄情狐疑看他。
男人平时都依着她,这次拒绝的态度怎么这么坚决?
花酒瞪她,左看看,右看看,突然抓住她的手,拉着她就跑,还关掉了话筒。
摄像师一个没注意,就找不着他们了。
无人的角落里。
花酒把薄情按在墙上,咬牙切齿警告:“我郑重警告你,你已经答应做我女朋友了,不可以再改变主意,让我变性当你的闺蜜!”
“噗——哈哈!”薄情咯咯爆笑。
“不许笑!”
她也太坏了。
他一直很担心这个问题,她竟然不向他保证,让他安心,还笑话他……
花酒越想越气,低头就封住她所有声音,任她怎么捶打也不放开,直到薄情翻身把他按在墙上,挠他痒痒。
“哈哈,别,别挠了,我怕痒。”
花酒笑的眼染桃|色,风眸里闪烁着潋滟水光,眼尾那颗泪痣,为他添了些浑然天成的媚意。
细嫩白净的肌肤,仿若羊脂玉一般。
还真是个小娇娇花呢。
薄霸总捏了捏小娇娇花的脸:“小娇娇花儿别怕,既然收了你,我定当负责到底,不会始乱终弃,逼着你做姐妹哒。”
“当真?”
“我发誓……。”
薄霸总刚把手举起来,就被娇娇花儿握住,紧紧抓着,亲了亲:“我相信你。”
只要她说,他就相信。
薄霸总顺手又捏了捏娇娇花儿的脸,凑过去小声道:“把他们看牢点,一有情况立马告诉我。”
“嗯。”花酒应了一声,又噘着嘴,不放心的提醒:“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,你一定要小心那颗秧苗。”
那颗秧苗……?
薄情想了好一会,才想起来,她下午说邱晋原是秧苗。
娇娇花儿的记性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