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哄哄,还要怎么哄?
薄情啄了啄他的脸颊。
男人不满噘起嘴,抱着她也不松手,一点点挪到角落里……
薄情进片场的时候,花酒已经乖乖回去了。
唇上的口红,花了,几乎没剩多少。
化妆师走过来,给她补了唇妆,一脸姨母笑:“情情真漂亮。”
薄情嘴角一抽。
这小姑娘,可不比她大多少。
比起情情,她更喜欢别人喊她爸爸。
补完妆。
薄情看了一会剧本。
下午继续开拍。
花酒不在现场盯梢,拍摄进行的很顺利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。
薄情拍完戏,回到酒店就抱着幽怨可怜的小花酒,一番安慰。
男人像是小奶狗一样,整天闻她身上的味道,要是有一丁点不对,立马化身小狼狗,跑去找别人干架!
薄情叹着气把他拉回来,继续安慰。
短短几天里。
小可怜花酒成功进了女人的房间,还睡在一张床上。
拍摄渐渐进入中期。
胡蝶的父亲,去外地做生意,死在盗贼手里。
灵堂上。
刘宏章前来吊唁。
薄情披麻戴孝跪着,素净清美的面容,看得男人们心头一热,恨不得赶紧抢回家去。
有人也真壮了贼胆,想抢人。
刘宏章放了一枪,那人被法租界探长罗文清铐上,押去了巡捕房。
两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放话,整个胡家,以后他们罩着,谁敢对她不敬,就是跟他们俩作对!
胡母将一切看在眼里。
深夜,空中飘了雪。
胡母端一盅汤,让薄情喝下暖暖身。
她看一眼热气腾腾的补汤,又看一眼胡母,充满血丝的眼睛里,闪过一道深谙的光。
薄情紧绷着下颌,抿了抿唇,笑着道了声:“谢谢,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