饰演秦致远的花酒,一看薄情就ng。
满满的爱意,那么地明显。
“温大编剧,眼神,眼神啊,你能不能克制点?”陈子简心好累。
薄情走过去,跟他说戏:“现在的秦致远,只是对胡蝶有好感,眼神是那种有点喜欢,却又克制着,还有点腼腆害羞的感觉。”
“我做不到。”花酒有点为难。
他喜欢她,恨不得天天把她抱进怀里,演不出克制又腼腆的样子。
愁人。
薄情想了想,对他嘀咕一句。
花酒皱皱眉,却也答应了。
再次开拍——
花酒突然闭上眼。
当镜头对准他的时候,眼睛慢慢睁开,他瞅了一眼女人,又快速收回来,眼神飘忽,嘴角抿了抿,耳尖微红,他握拳清咳两声:“那我改日再来。”
“cut,这次不错。”
陈子简很满意,一条直接过。
可他细细一想,却觉得奇怪,刚才的男人,好像变了一个人。
“陈导,时间差不多了,先放饭吧。”薄情道。
陈子简看一眼时间,点点头。
吃完饭,继续拍。
一下午的对手戏,男人发挥的非常好,只ng了两次,提前收了工。
回到酒店。
薄情继续给男人讲戏,对戏。
花酒用心揣摩人物心理,学以致用,第二天拍得时候,明显比之前好很多。
剧情临近尾声。
胡蝶发烧导致肺部感染,秦致远背她走了十公里路,到县城医院看病。
两人因此知晓彼此的心意,回村后喜结连理。
却不想,县医院的医生,将她的踪迹,发电报通知了刘宏章。
新婚之夜。
刘宏章、罗文清和林儒,带着兵屠了村。
村子里哀嚎声一片,胡蝶和秦致远被他们团团围住。
刚一开演,薄情突然提出,要改戏。
陈子简不同意:“实话告诉你,要不是冲着这剧本,我根本不会留下来,现在都快拍完了,谁来我都不会同意改戏!”
他接这部戏,就是冲着能拿奖,才忍气吞声同意换角。
现在改戏,杀了他也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