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萌萌被他哄了几句,气呼呼捶他几拳,趴在他怀里,腻歪了一会就不哭了。
陆酒久久沉默不语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两天后,火车抵达哈密。
临下车前,陆酒在火车厢溜达了一圈,下车的时候,眉头紧皱着,似乎有心事。
出了火车站。
当地考古研究所,派了车来接。
晚上。
他们睡在空旷冰冷的土屋里头,只能听见外面呼呼作响的飞沙走石风声,还有屋里燃烧柴木的声响。
陆酒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他打开钢笔盒,拿出那把匕首:“你去哪了?”
“在你心里吖。”
女人的声音,突然从身后响起。
陆酒身形僵了僵,慌忙闭上眼睛。
装睡!
薄情走到他床前,推了推他的肩,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这么快就睡着了?”她掀起被子,躺了进去:“真好,可以为所欲为了呢。”
薄情对他的耳朵,吹了口气。
陆酒强忍!
一只微凉的手,搭在他的窄瘦腰间,扯了扯他身上的衬衫衣角,指尖戳了戳紧实的腹部肌理……
“别动!”陆酒哑着声,紧紧抓住她的手。
薄情低笑,往他身边挪了挪:“不闹你了,睡吧。”
她闭上眼,一会就睡着。
陆酒却全无睡意,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夜都没阖眼。
第二天,男人的黑眼圈更重了。
让陆酒休息,带着安栋他们,去见了熟悉罗布泊的向导。
罗布泊以前是内陆湖,现在却是神秘又恐怖的沙漠。
没有指向标,没有太阳的情况下,他们这些外行人,根本无法在沙漠里辨别方向。
一旦遇到了沙尘暴或流沙,有可能还没到楼兰古城,命就在半途没了。
向导是个年轻男人,浓密大眼,高鼻梁,深邃的眉眼轮廓,出奇的英俊帅气。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