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知道,孙雀和贺斯是一伙的,可他做不到见死不救。
“教授——小心脚下!”
刚迈起步子,胳膊突然被安栋和花酒拽住,他低头往下一看,猛地一激灵,吓得腿一软,瘫趴在地上!
原本精雕细琢的白玉阶梯,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黑色的流沙漩涡。
要不是被他们及时拉住,他的小命就要没了!
圆台之上。
孙雀怎么挣扎也是徒劳。
男人死掐着她不放,猩红的双眼,透着阴鸷杀意。
孙雀往旁边一倒,紧抓着男人的手,双双栽入了白玉棺!
她胡乱抓住一个东西,狠狠砸向他——
棺中的巫师,忽然坐起来,冰冷白皙的手,死死捏住她的手腕!
孙雀墨色的瞳孔,骤然一缩,却见那年轻的巫师从她手上拿走了玉美人,仔仔细细用袖子擦了擦。
她瞧着他的右手,袖子空荡荡的。
年轻的巫师细细擦拭着,仿若珍宝一般,眼睛里透着绵绵情意。
她静静看着,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。
“为什么?”
孙雀说完,自己惊了一下。
视线不经意落下,突然发现巫师身边的女尸不见了!
孙雀心头巨惊。
她动了动唇,却听到陌生女人的声音。
听起来不是汉语,倒像是古楼兰国的语言。
女人似乎在质问:“为什么?我哪里比不上她,为什么不爱我?”
年轻的巫师冷冷盯着她,贺斯也面无表情看着她。
忽地,剧烈的痛意传来,孙雀脖子一歪,像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,紧抓着贺斯的手,也无力垂落。
“那把匕首在男人身上。”
薄情不知何时来到棺椁前,年轻的巫师,怔怔看着她,眼底的情意与爱意交织着,汹涌翻腾着。
“我不是她。”薄情扯了扯唇角。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