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两个保护站人员,留驻在古墓守着,其余人回哈密,准备将贺斯和孙雀送往警局。
离开前,花酒找谈了谈。
回来的时候,带来几件文物,其中就有那尊玉美人和匕首。
“你带着东西干嘛?”安栋不明所以。
“当物证。”花酒笑笑,把文物放进自己的背包里。
深夜,眼见车子快要进哈密市,贺斯见车里的其他人昏昏欲睡,他连忙给孙雀使眼色。
孙雀把脚伸过去。
贺斯背着手,脱掉她的鞋,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。
他把透明的液体,倒在车厢里,两人屏住呼吸,一股奇异的香气,渐渐蔓延。
对面的花酒和安栋等人,睡的更熟了。
孙雀慢慢挪到贺斯身边,打开他的皮带暗扣,从夹层里拿出一个锋利的刀片。
两人用刀片割断绳子。
贺斯小心翼翼拿起花酒的背包,拉着孙雀纵身跳下行驶的车辆,不顾疼痛,迅速往草丛里一滚,消失在黑暗的夜色里。
车厢里的花酒,缓缓睁开眼,推了推旁边的保护站人员。
车子进了哈密市,停在路边。
有人下了车,拿起商店的公共电话。
与此同时,哈密分局的便衣警员,跟踪两人来到一处旧民居。
蹲到半夜凌晨四点。
一个戴着帽子的老头,骑着收废品的三轮车,打着灯,到了考古研究所附近。
他用手电筒照着,翻了翻垃圾桶,破旧的皮包里面有部电话。
老头放到耳边,听了一会,把皮包丢进三轮车,骑着车来到一家早餐店。
早餐店的老板,谨慎看了看四周,把他带进去。
走进屋里。
两个洋人正在喝羊肉汤。
老头把手里的背篓,放到桌上,拿出玉美人、匕首和两件玉器。
年轻的洋人,戴上手套,拿起玉美人,递给身边年老的洋人,用英文交流着。
年老的洋人戴着银框眼镜。
他仔细观察着栩栩如生的玉美人,立马叫了声“torn(汤恩)”。
汤恩拿出一个手提包,打开,里面全是美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