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诗死死瞪着他,身体狰狞抽搐着,口吐白沫。
……
另一边。
薄情走出病房区,去了厕所。
她怕花酒担心,正准备召唤凌无九,兑换点伤药,有电话打进来。
“喂,哪位……?”
“宋诗被人袭击,快不行了!”
薄情扬扬眉,笑了:“副狱长是吧,我刚去过病房……。”
“就在你走以后,有人冒充医生和护士,给她注射了毒药,总之,你先过来吧,她快不行了。”
的确,快不行了。
薄情走进病房的时候,满头是血的宋诗,口吐白沫,浑身抽搐。
宋诗遇袭的事,惊动了院长。
一群医生围在病房里,直直摇头:“她被人注射了毒药,现在已经扩散全身,我们也无能为力。”
薄情站在病床前,看着女人痛苦抽搐。
医生一个个走出去,只剩下她和副狱长:“我已经通知了刑警队,他们很快就会到。”
“能对她下死手的,只有那几个人,如果抓到凶手的话,替我说声谢谢。”薄情淡淡笑着,脸上没有半分悲伤。
副狱长蹙了蹙眉:“你还在恨她?”
“恨一个人太累,没必要,也不值得,但不可否认,她现在落得这个下场,我很开心。”
薄情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,妩美白净的容颜,带着淡淡笑意。
副狱长一声长叹:“她始终是你的母亲。”
“如果有的选,我情愿从石头里蹦出来,也不希望有她这种……母亲。”薄情笑意未减,微微眯起的眼眸,透出前所未有的冷和嘲讽。
突然,手腕被女人死死抓住!
原本奄奄一息的宋诗,就像回光返照一样,猛地坐起来,满眼怨毒瞪着她:“我当初就不应该生下你,孽女,你该死,该死!”
是她的错。
留下这个孽种,害得自己沦落如今这步田地。
宋诗满腔悔恨,她死死抓住薄情的手,双眼猩红,怨毒的眼神,如刀子一般凌迟、活剐着她。
薄情轻轻一挣,女人的手,无力脱落,头一歪,毫无声息垂到了一侧。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