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情神色微凉,一双妩美双眸冷冷眯起,快速闪过一丝厌恶。
她垂下眸子,唇角弯了弯,轻嗤:“那女人已经死了,以后不会有人再冒出来折腾你们,也希望你们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,否则……。”
薄情低声笑了笑。
她轻挑眉眼,肆意邪妄:“那女人生前留了不少有趣儿的东西,如果再让我看见你,我一定不介意,把那些东西拿出来,让大家瞧一瞧。”
男人笑意一僵,镜片泛出幽蓝的光。
他勾起衾薄的唇,望向她的眼眸里,透出深沉暗光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
男人目光沉沉看着她,片刻后才收回视线,转身离开。
突然,有人踹了他一脚!
男人整个人往前一踉跄,要不是及时扶住保镖,差点就要摔趴下。
他慢条斯理站起身,正了正领带,姿态优雅迈着长腿离开了墓地,上了一辆黑色迈巴赫高级车。
男人离开的那瞬,花酒沉着脸现了身:“他是什么人?我可不可揍他?”
“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,也是个变|态。”薄情没有隐瞒。
过往那些事,他总归会知道。
花酒是男人,他能看得出,刚才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里,带着隐忍克制的慾。
但他没想到,那男人竟然是她哥哥!
“宋诗之前是娱乐圈的交际花,但她出身贫微,哪怕跟豪门世家那些公子哥搭上关系,依旧进不了真正上流社会的圈子,就开始打歪主意,算计不少身份不凡的男人,只可惜,心机用尽也没套到一个权贵。”
薄情淡淡陈述着,就像在说与她毫无关系的事。
花酒心头隐隐作痛。
他更迫切的想要了解她,却又矛盾的不想揭开那些往事。
哪怕她说的再过云淡风轻,但在他看来,任何伤疤都不会彻底抹去,及时抹去了,伤痛已然存在。
重提旧事,只会增添她的伤痛。
花酒没再问任何事。
回到家。
薄情拉着他,进了位面空间。
凌无九调整好坐标,将两人传送到千年前的东晋国。
薄情蓦地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