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还听说一件事,那个孽|种没有死。”
美妇人一愣:“不可能,你舅父亲口告诉我,他掉下了悬崖!”
“可他们并没有找到尸体,不是吗?”年轻的太子,温柔笑着:“母后,我要见到他的尸体。”
“宸儿……。”
“母后,这是你欠儿臣与父王的,若不是你私自生下那个孽|种,父王又怎会不愿见你。”
年轻的太子轻叹着起身。
“母后,儿臣累了,你且回吧。”
他径自走进内室。
美妇人泪眼迷蒙,动了动唇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又闭上了眼睛,片刻后,便转身离开了。
薄情的心,一沉再沉。
她像是掉进冰冷的水里,手脚冰凉,心头窒闷,隐隐作痛。
两人交往后,花酒把他的事,告诉了她。
花楼和魇殿的主人,是把他一手养大的亲舅舅,也是当朝皇后的亲哥哥。
十五岁那年,他接管了花楼和魇殿。
遇到她之后,被起了贼心的她抓走,途中收到他母后飞鸽传书的求救信,却被她推下了悬崖,害死了他,也间接害了他的母后。
当凌无九说,他母后没死,薄情立马想到两种可能。
一是他母后被人救下。
二是一场骗局。
她不想阴谋论。
于是去酒馆打听消息,又去花楼试探那些人,如今亲耳听见这二人的对话……
她又该如何告诉花酒,这背后的真相?
可如果不告诉他……真的好吗?
薄情陷入了两难。
心思一恍,手中的瓦片掉了下去。
年轻的太子听到声音,赫然扬声冷喝:“来人,有刺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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