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男保安还是报了警。
拆弹小队冲进来,找了好久才找到……嗓子哑到发不出声音的薄情。
足足喊了356遍。
喊到最后,声音都发不出。
离开烂尾楼,薄情坐上警车,快到薄家的时候,她想下车,推了旁边的警察好几下,他们才注意警车里,还有个需要送回家可怜女人。
薄情有苦说不出。
更苦的是,她在门口按门铃,按了五分钟,女佣才出来开门。
进了豪宅。
薄家千金的父亲,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。
薄情哑着声,喊:“父……亲……。”
薄父没一点反应。
薄情回头看女佣:“小莉。”
小莉仿佛没听见一样,径自走进厨房,端了一碗汤:“先生,汤炖好了。”
“给太太也送一碗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
雇主与佣人,你一言我一句,沟通完全没问题。
薄情有点心塞。
她左瞅瞅,右瞅瞅,拿起一个花瓶——
“嘭!”
花瓶破碎声,瞬间吸引主仆两人的注意。
薄情:“……。”
一个花瓶都比她的存在感高。
服!
真的服气!
“花瓶怎么碎了?”薄父看向小莉,很疑惑。
小莉想了想:“可能是风吹的。”
连风的存在感,都比她高的薄情,觉得自己受了内伤。
她站在花瓶旁边啊,他们看不见吗?!
薄情用脚踢了踢破碎的花瓶。
薄父顺着那只脚,往上看,看到薄情时,一惊:“女儿?你怎么回来了,不是跟文卓一起出去了吗?”
“父……。”
“汤煮好了?好香啊。”薄母下了楼。
薄父和小莉的注意力,瞬间转移到薄母的身上。
一阵风吹来。
薄情浑身凉飕飕的。
心好累,不想说话。
她从薄母身边经过,一个人上了楼。
薄母接过小莉递来的汤,坐在薄父的身边,一起看财经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