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情可没病。
她只是预料到,以宋恒乖张暴戾的性子,不可能乖乖被她蹭热度,于是特意带了拳击手套,准备给他露一手罢了。
“你们全部给我上,不要留情,给我往死里打!”
宋恒一声令下,保镖一窝蜂围上去——
“砰砰砰!”
之前兑换的金刚拳,使用时效两小时。
薄情掐着最后十分钟的点,一拳拳抡过去,不到五分钟,成功干趴一群体格健壮的保镖大哥们。
宋恒看着地上疼的吱歪乱叫的保镖,暗叫不好。
刚想拔针头跑路,一个沾了血的拳击手套,成功阻止了他:“想去哪?一会你二叔过来看不到你,会伤心的。”
宋恒咬着牙,疯狂国骂。
难道二叔看到他被人打得跟孙子似的,会开心?
为了不伤上添伤,宋恒暂时收起他的爪牙,安安分分躺回病床。
薄情拿起一个苹果,削苹果:“你二叔好像一点都不关心你,这么久了,还没来。”
“他不会来……刀刀刀刀、刀拿开!”
宋恒双眼瞪成铜铃,拼命往后撤,就怕被那锋利的水果刀,割破了喉咙。
薄情幽幽睨着他:“为什么不会来?”
刚才还问她地址来着,怎么可能放鸽子。
宋恒垂眼看着锋利的刀刃:“你先把刀移开。”
薄情看出来了。
这小子明显欺软怕硬。
想要镇住他,就得比他凶,比他狂,比他狠。
薄情用刀刃拍拍他的脸颊:“不说实话,姐姐就刮花你的脸。”
“二叔被老不死的关起来了,他不可能来医院……。”
“叩叩。”敲门声突然想起。
紧接着,一扇门被人推开,穿着白衣黑裤的清瘦男人,走了进来。
“二、二叔?”宋恒仿佛听到啪啪打脸的声音。
男人约莫一米,身形偏瘦,墨色短发下,是一张斯文儒雅的脸,过分白皙的皮肤,没有任何瑕疵,温润内敛的桃花眸子,眼尾微微下垂,透着一股子人畜无害的书卷气。
薄情丢掉水果刀,一把握住他的手:“先生贵姓?”
“姓宋。”宋先生温漠勾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