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要告诉你,就算你绑了她,傅文卓也绝不会善罢甘休,陷害也好,栽赃也罢,他会不惜一切代价,毁掉你,毁掉你敬爱的二叔。”
“不要再说了!”
宋恒神色阴鸷打断她,脸上有些难堪和抗拒,像被人戳穿了心思。
她说的没错。
那晚要绑的人,其实是姜汐。
得知姜汐跟傅文卓有关系,他一直让人监视,姜汐去了那家餐厅,他让人绑她回来,保镖却绑错了人。
另一边监视的人说,傅文卓带姜汐回了别墅,他太生气了,才,才……
宋恒闭了闭眼,不想再谈。
转身想要离开时,穿着西装的花酒,朝他们走过来,揽住薄情的腰身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我跟你买了衣服,看看合不合身。”薄情拉着花酒进了病房,拿了五六套衣服给他。
宋恒瞧着病床上的白衣黑裤,撇了撇嘴。
真小气。
花酒到厕所换了衣服。
薄情给他扣好衬衫扣子,打上黑色领带:“宋礼城那边什么情况?”
前两天,花酒回到宋家。
宋老爷子得知宋礼城的恶行,把他和宋老太太30%的股份给了花酒,又把宋恒成年后应得15%的股份,从宋礼城的那里划分出来。
如今,只有15%股份的宋礼城,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,急着自保和反击。
花酒想到今天在公司里的情况,皱了皱眉:“他手里应该有把柄,几个股东闹着要退股。”
薄情:“把柄?”
难道是小视频?
“还能是什么把柄,老不死的跟那些股东的女儿、老婆都有一腿。”宋恒拿起桌上的奶茶,用吸管喝了一口。
这年头,老男人吃香。
有钱有势又成熟稳重的老男人,更吃香,小姑娘最喜欢了。
宋礼城又有拍小视频的习惯。
正好现在能派上用场,作为把柄,威胁那些股东。
果然是老奸巨猾!
花酒扬扬眉,看向薄情。
两人交换一个眼色,同时看向宋恒。
正在喝奶茶的宋恒:……莫名有不好的预感,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