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酒凑到她耳边,小声嘀咕几句,薄情蓦地瞪大眼:“真的假的?”
病床上。
少年的耳朵,动了动。
花酒看了看宋恒,点了点头。
薄情当真没想到。
有钱人真会玩。
她也有钱,九千万呢,怎么就从没想过,找两个小姐妹玩玩。
也许,她在真正的富豪面前,只能算是穷人。
穷人薄情揉揉男人的耳朵,呼了呼:“是我不对,疼吗?”
“耳朵不疼。”花酒把她放下来,抓住她的手,按在左心室:“这里疼。”
竟然不相信他。
薄情仔细一回想,也觉得脑补的太过分,轻轻给他揉揉:“我的错,我认罚,记你小本本上,回去以后补偿你。”
一听补偿。
男人笑意微深,哑着声说:“放心,我一定牢牢记着。”
“你们秀恩爱能不能背着我点,考虑一下我这个病人的感受,ok?”
宋恒装聋作哑装不下去了。
他气鼓鼓着腮帮子,浑身充满黑色怨气,死盯着他们。
薄情看着他,想起那些照片,又想起了原剧情。
傅文卓遭陷害,姜汐去求宋恒,故意灌醉他,宋恒莫名其妙跟林小暖有了关系,重要文件也被盗走。
他一气之下,掐死了林小暖,又害了很多人。
原来是失去了童||子身啊。
想来,任谁也不会想到,给父亲戴了无数绿帽的反派,还是个初哥。
“ok,我们一定注意。”
薄情说到做到,拉着花酒去吃饭,傍晚才回来。
“出院手续已经办好,你可以出院了。”
两人一下午不见人影,突然让他出院,宋恒有点不适应,死赖在病床上不走:“我还没好,我要住院!”
要是出了院,就要去学校,就要回宋家。
他们也不会一直陪着他……
他不要!
可惜他不说,没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