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名牌没什么兴趣,买衣服、鞋子、包包,只图好看,方便搭配衣服,除了爱吃,对生活物质没有太多追求。
两人吃完粥,花酒做了些菜,吃完出门散散步,晚上饱饱睡一觉,第二天继续进位面做任务。
——
“娘,就是她,她偷了咱们家的西瓜!”
迷迷糊糊中,薄情被人踹了一脚。
睁开眼,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泥孩子,抬脚就往她身上踹:“让你偷我家西瓜,我踢……哎呦!”
薄情推了他一把!
泥孩子没站住脚,踉跄了几步,一个不小心“噗通”一声,掉进了河里。
“狗娃子!救命啊!快来人啊!”
站在田埂上的狗娃子她娘刘寡妇,惊慌大喊,魂都吓没了。
薄情缓了缓神,见孩子掉河里,双手胡乱扑腾着,也没多想,三两步跑到河边,跳下去救人。
刘寡妇愣了愣,一脸吃惊。
【情姐姐,薄金枝不会游泳,而且这里是古代……。】
凌无九还没说完,薄情已经游到狗娃子身后,架着他的两只胳膊,游到了岸边。
狗娃子趴在岸边,直喘粗气,吓的小脸惨白。
刘寡妇跌跌撞撞跑下坡,把狗娃子紧紧抱在怀里:“你可吓死娘了!”
“驾——!”
远处突然来了一拨人,骑着怒马,穿着鲜亮的袍子。
薄情暗叫不好,闭上眼一憋气,钻进了河里。
“小浪蹄子,你不是不通水性吗?”刘寡妇吆喝完,见几名男子打着马过来。
刘寡妇精明的小眼睛,微微眯起,仔细打量他们的衣着,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:“几位爷,打哪儿来啊?”
视线落在为首的年轻男子脸上。
好像有点眼熟。
刘寡妇定了定睛,正想再看,却见那人冷冷眯起一双深邃犀利的眸子,身后的随从,扬起手里的鞭子,狠狠抽在她身上!
“啊——!”刘寡妇吓得身子一软,瘫趴在地上,硬挨了一鞭子:“饶命啊,饶命!”
“阿武,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