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屋。
薄温书的眼睛,盯着她鼓鼓囊囊的衣服:“阿姐,你又偷东西?”
“嘘。”薄情往隔壁看了看,拉着他进厨屋,从怀里拿出半块玉佩:“这是娘留给我们的,被舅母舅父藏了起来。”
薄温书接过玉佩,触手生温,是极其罕见的羊脂暖玉!
他小时候,的确见过几次。
薄温书白净的脸,染上愠怒:“舅父他们太过分了!”
“放心,自有人收他们。”薄情冷笑一声,把玉佩收起来:“过几天,阿姐带你去一趟县城。”
薄温书不明所以:“去县城作甚?”
“找你姐夫。”薄情随口一答。
薄温书原目一睁:“皇上来清河县了?”
薄情一愣,突然想起,薄金枝整天给这个弟弟洗脑,让他叫皇帝老儿姐夫。
不过也怪她,说漏了嘴,她和花酒在这里还没成亲呢。
“我改变主意了,听说宫里头乱的很,皇帝的女人不好当,我准备去趟县城,找点商机,再找个好男人,平淡安稳过日子。”
薄温书暗暗一惊。
既高兴,又担忧。
高兴她终于想通了,可她变化太大,他又担心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
薄温书就是个傻白甜,什么事都摆在脸上。
薄情一瞧他盯着自己若有所思,转念想到周继,灵光一闪,当即道:“你还记得程玥之前救过一个男人吗?”
“嗯,记得,那人说阿姐长得美,被阿姐骂了一顿,踹下了河。”
薄温书记得很清楚。
当时他想拽住那男人,却拽住了裤腰带,那男人是光着腚掉下去的。
“他回村了,刘寡妇就是被他手下打的,我还看见他和程玥在后院槐树上亲嘴,他好像还是个官,他啊,就是我当娘娘路上一道迈不去的坎儿,哎。”
程玥是村子里的第二美,薄温书对她还是有点小想法的。
她这番话,为的就是让他死心。
炮灰就要有炮灰的自觉,最好别跟男女主扯一块,否则死得更快。
薄温书脸色白了白,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