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从刘桂香怀里拽过来:“你个小野||种,你该死,你该死!”
陶悦萍死死掐住他的脖子,想把他掐死!
“儿啊!”刘桂香尖叫一声。
薄云壮面色大惊,魂都吓没了:“悦萍,你松手,快松手,狗娃是我亲儿子啊!”
陶悦萍仿佛没听见,眼里堆满火,只想掐死眼前这该死的野||种!
刘桂香只有这一个儿子。
用来拴住薄云壮的宝贝儿子。
她见陶悦萍像是魔怔了,刘桂香阴鸷眯起眼,趁陶悦萍不注意,跑上前夺走她的柴刀,丢给了薄云壮。
“云壮,你不是早就想休了这母老虎,把我娶进门吗,如今此处只有你我,不如一不做二不休,杀了这刁妇!”
薄云壮动动唇,却是不敢。
没种的男人!
刘桂香在心里暗骂,作势要夺柴刀:“你若不敢,我来,我不想浸猪笼,我也不想我的狗娃死!”
是了,被人发现私通,就要浸猪笼,活活淹死的!
薄云壮握紧柴刀,猛地走上前,抓住陶悦萍头发,用力往后一拽!
陶悦萍头皮一疼,只能放开狗娃,死死掐挠男人的腕子:“薄云壮,你个龟孙,你敢动我,你敢动我!”
“臭娘们,你这些年把我当狗使唤,老子早就想弄死你了!”
薄云壮是男人,他有他的尊严。
可这些年,陶悦萍一直践踏他的尊严。
只有在刘桂香那里,他才能找到作为男人那份被女人依赖、依靠的自尊和虚荣心。
如今他和刘桂香的事,被陶悦萍发现,她是万万不可能原谅他,让刘桂香过门的。
那不如一不做二不休,杀了她!
薄云壮眼底满是猩红杀意,连陶悦萍都能感受到那份危险。
她心头一颤,暗叫:糟糕!
然而下一瞬,脑子一转,陶悦萍想起一个人来,惊恐的眼睛里,光芒大盛,她大声疾呼:“金枝也知道我来田里找你!”
“你说什么?”薄云壮一愣。
陶悦萍趁机拔掉簪子,狠狠扎他的腕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