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无法容忍,无法容忍那对母子!
陶悦萍狠狠咬牙,怨怒的目光,死死盯向刘桂香,纤细的染上蔻丹的指甲,指着她。
“是她,都是她的错!还有那个小野||种,倘若你薄云壮亲手把他们母子掐死,我今日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!”
“姐姐说的是!”刘桂香拉着狗娃子猛地磕了一个响头。
“都是妹妹的错,与孩子无关,姐姐若是怪罪,妹妹今日就撞死在此处,给姐姐消气,恳请姐姐,放过我家狗娃子。”
“桂香……。”
薄云壮满眼心疼。
刘桂香“砰”一声,又磕一个响头:“姐姐,妹妹求您了!”
“桂香,你不能死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薄云壮想拉她起来。
刘桂香却执意跪着,她又朝薄文鸿磕头:“求求你,救救孩子吧呜呜。”
薄文鸿对上那双泪汪汪求助的双眼,心还是软了。
他把陶悦萍拉到一边。
“娘,我知道您虽然气爹骗您,却舍不得见他,倘若爹真的动手掐死他们母子,就是犯了杀人罪,是要被砍头的!”
陶悦萍被薄文鸿这般一劝,也冷静了下来。
这个年代,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。
陶悦萍心知肚明,可她气不过。
薄云壮那狗东西竟然瞒她这么多年!
陶悦萍怒容未变,却不要再提让薄云壮掐死刘桂香母子俩的事。
薄文鸿一瞧有戏,又劝了几句。
陶悦萍没再吭声。
可她始终觉得很委屈。
当初说好要宠她一辈子的男人,怎么过着过着就变心了呢?
陶悦萍内心一阵悲凉,挣开了薄文鸿的手。
薄文鸿给薄云壮使了个眼色,后者立马道:“悦萍,是我对不住你,我该死,但我薄云壮向苍天保证,只要你答应让桂香进门,我以后必定会好好补偿你!”
说着,他对刘桂香挤挤眼。
刘桂香连忙松开狗娃子的手,走到梳妆台前,拿出一堆首饰还有一小包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