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温书瞧她不像说假话,心里更加疑惑。
“阿姐什么时候认识他的呢?”
薄情想了想:“以前我不是总在村口蹲着吗,那时候认识的,我们有点小误会,他生我气呢,放心吧,咱们就在这里住下,我会跟他说清楚的。”
说起这个,薄温书更纳闷了。
瞧着精美的小院子,薄温书挠挠头:“现在房子都这么便宜吗,才六十两白银就卖给我们了。”
他们刚刚路过,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哥,说要卖房。
前院有厨屋和一口古井,中间是厅堂和两间房,后院有个小花园、茅厕和洗浴屋。
原本开价一百两,阿姐还价六十。
那人不但同意了,还把被子、粮食送给他们,拿了银子就跑了。
拿到房契的时候,薄温书整个人还是蒙的。
房子自然不会这么便宜,长相清秀的小哥是凌无九,这房子是花酒买来给他们住的,花了一百八十两呢!
这事不能告诉薄温书,只能用这种方法,把房子“买”下来。
“刚才我还价的时候,你没听到吗,我说我是隔壁唐老板的朋友,估计是卖给他面子。”薄情早就想好说辞。
薄温书这才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这么便宜呢。”
“行了,你去写封书信,说我们去外地做生意,让舅父不要担心。”
“阿姐为何要说我们去了外地?”
薄情叹了叹,看着眼前单纯的小白少年:“阿姐要干一番大事业,没成功之前,我不想被人打扰。”
薄温书还是不明白。
薄情索性直截了当道:“我得罪了程家救得那个男人,留在村子里不安全,你只管按我说的写书信,舅父会明白的。”
“哦。”薄温书乖乖去写信。
薄情接过他手里的葡萄,进了厨屋。
对面二楼屋子里,花酒戳破了窗纸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透过窗纸上的洞,往院子里瞧。
半刻钟过去。
始终不见女人的身影。
只要想到他们孤男寡女在一个屋里,花酒仿佛掉进柠檬汁里,酸的胃疼。
“凌无九,他们在做什么?”
花酒焦急召唤,却没得到任何回应。
他更急了。
男人来回在屋里走动。
该用什么理由去找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