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温书拿着书信出了门。
院子里空无一人,石桌上只剩半块西瓜和两串葡萄。
阿姐去哪了?
“阿姐,阿姐。”薄温书喊了两声,无人应答。
他瞧着天色,想了想,从包袱里拿出三十文钱,拿着书信出了门。
薄温书走到街上,找到村子里的赶牛车的车夫,把书信交给他,叮嘱了几句,便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车夫不明所以瞧了他几眼,才赶着牛车离开。
过了一会,薄温书才从巷子里走出来,原地返回住处。
他出门时,心想着一会就回来,便锁了门。
薄温书到了门前,开了锁,推开门,换了一身衣裳的薄情,正气喘吁吁坐在院子里。
“阿姐,你何时回来的?”
不对呀。
他出门的时候,分明锁门了呀。
阿姐是如何进来的?
薄情见他一脸疑惑瞧了瞧锁,又纳闷瞧着她,眼里闪过心虚之色,轻咳着道:“我翻墙进来的。”
又是翻墙……
薄温书面色微凛:“阿姐你老实告诉我,何时学会翻墙的?”
“你不晓得的时候,我还会点武呢,你也不知道吧。”薄情故意说道。
果真,薄温书的思路被她带着走:“跟谁学的武?”
“你姐夫。”
薄温书皱眉:“阿姐,你是姑娘家,那人没有三媒六聘明媒正娶之前,我是不会承认他是我姐夫的!”
哪知道他这番话,已然落进男人的耳朵里。
花酒猛地推开窗,冷哼挑衅放话!
“小子,你给姐夫等着,姐夫我现在就让人准备聘礼去……。”
“小花花!”薄情气极大喊。
“小花花?”薄温书被这个爱称给吓到了:“阿姐你喊他小花花?”
“啊哈?他,他不是长得好看吗,像一朵花似得,我就给他起了个特别有文化的别称,小花花,怎么样,好听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