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穿的薄,胳膊上都是淤青,脸上也挨了几拳,肿得老高。
“阿姐,舅母她刚才想对我……。”薄温书说到一半,就开始哭,委屈又害怕,仿佛受到了惊吓。
“我没有,金枝,温书瞎说,我真的没有!”陶悦萍极力辩解。
薄情冷瞪她一眼:“原来温书说的都是真的,舅母,你太过分了,我要报官,抓你进大牢!”
“什么?温书告诉你什么了?”陶悦萍还想装傻。
“你做了什么,你心里清楚!”
薄情怒不可遏:“温书在洗澡,你穿成这样,是何居心,傻子都知道,我看啊,根本不是刘桂香歹毒,是你不安分,背着舅父偷汉子,舅父才把你给休了!”
陶悦萍一噎,说不出话了。
薄情冷笑:“我就知道,你和舅父这么多年的感情,如果不是犯了大错,舅父怎么会赶你出门。”
“金枝,你听舅母解释。”陶悦萍还想补救。
“不用再说了,看在以往的情分上,我不为难你,你现在就给我走,否则就等着做大牢吧!”
陶悦萍吓得一哆嗦,慌忙收拾东西逃了。
后来才发现,那女人走之前,偷了几盒胭脂!
不过,比起薄温书勇于以身犯险,彻底从陶悦萍给他带来的童年阴影中走出来,少了几盒胭脂也不算亏。
自打那天起。
薄温书原本怯怯懦懦的性子,有了改变,跟苏桃相处起来,也比以前主动。
苏家人知道自家女儿和薄温书走得近,一打听又得知他俩在八年前见过,更觉得是天作之合。
薄情在背后推了一把,薄温书终于鼓起勇气,带着聘礼上门求了亲。
婚事定在年底。
两人挣的银子,薄温书也有一半,他在东街买了一栋大宅子,让薄情搬过去一起住。
薄情不愿意。
薄温书问她原因,她不但答不出,还意识到一个大问题——
她现在是薄金枝,完成任务,也不能突然消失!
真正的薄金枝,已经投胎去了。
这可怎么办?
“那就在这里待一辈子。”
薄情跟花酒商量的时候,男人抓着她的手,深情道:“我想跟你一起慢慢变老。”
“我才不要,我要美美的。”
女人都怕老。
可再美的美人,也有迟暮的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