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武对她更为满意,喜欢。
他家少爷长得好看,以前那些个佣人见了他,眼珠子都扒拉不下来。
她却让他去送汤水,显然对少爷没那份心思。
正想着,翠突然又问:“情老板一般都是什么时候回来,我想提前给她烧洗澡水。”
赵武想想:“每次大概一个多时。”
“嗯,我记下了,你快去,补汤得趁热喝。”
“诶,好。”赵武端着汤水上了楼。
花酒正在看书,高挺的鼻梁上,架着一副银框眼镜,见他端着汤水,温声吩咐:“先放下吧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赵武放下汤水,退了出去。
花酒端起那碗补汤,面不改色倒进花盆里。
眼见快见磷,骨节分明的手,一顿。
他静静看了两秒,把碗端了起来。
半个时后。
“叩叩。”有人敲门。
“谁?”男人声音沙哑,隐着煎熬。
翠站在门口,侧耳听着房里的动静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“少爷,是我,翠,我来拿汤碗。”
房里没人回应。
翠在门口站了一会,又喊了几声,依旧没人应。
什么情况?
难道药效太猛,昏过去了?
应该不会呀。
那药没什么副作用。
顾忌着他是病人,她把用量也减少了呀。
眼见喊了没人应。
翠轻轻一推,门没关,她心翼翼走进去:“少爷,我进来了。”
外厅里没人。
翠把门关上。
她撩起帘子,走进里屋。
一进去就看见,身形修长清瘦的少年,穿一袭青色长衫,无力躺在床上。
墨色的短发,微乱。
原本苍白的脸,此刻汗津津的,满是红晕。
青衫衣领的盘扣,也解开了两粒,露出白皙颀长的脖颈,精致的喉结。
他见有人进来。
迷蒙着双眼,哑声唤:“情情?”
翠笑了,故意模仿着薄情的声音: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