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蝶看到那两张皱巴巴的戏票,捂着嘴笑了起来。
秦致远有些窘迫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胡蝶挽住他的胳膊,一脸甜蜜地跟着他一起进了戏园子。
三日后。
胡家设喜宴,为两人举行了婚礼。
薄情作为秦鱼的表姐,偕同花酒一起出席。
韩会长之子和金玉满堂的情老板,这两饶到来,不由让在场宾客对秦致远另眼相看。
秦致远本人,并不知情。
更不知道,秦鱼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表姐。
秦鱼在婚礼的当,也才知道。
不过,她觉得这样挺好。
有了薄情和她家男人撑场面,别人一定不会再看低秦致远。
两人完婚后。
秦致远接管了胡家的生意。
胡父之前还担心,穷子有了钱会变坏。
可当他看到秦致远,几乎不去应酬,反倒从店铺里回来,就一直在家陪着自家女儿。
胡父不由感叹,她的女儿果然没看错人。
不但如此,秦致远顾及着胡蝶是独生女,即使成了亲,也没有出去住,而是住在胡家,陪着两老。
三月后。
胡蝶怀了孩子。
而柳絮,则被刘宏章关在督军府里,连院子也走不出去,开后宫的事,彻底无望。
薄情正跟花酒喝着茶,突然收到了任务完成的提示声。
她跟花酒去了趟胡家。
薄情跟胡蝶聊了一会,问起秦鱼。
胡蝶看一眼客厅里,正跟花酒话的秦致远。
她压低了声音道:“我和致远结婚的第二,她就不见了,我问致远,他他是孤儿,没有妹妹,我又问我母亲,她也没见过鱼。”
唯独胡蝶自己记得。
薄情想了想,勾唇笑笑:“她不是这里的人,帮你实现愿望就离开了,这里的人自然不会记得她。”
就像她和花酒,也是一样。
一旦他们脱离这个位面,胡蝶也不会记得他们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胡蝶眼里闪烁着泪花。
她哽咽道:“当初要不是她,我这副身子就成了别饶,由别人操控我的身体,不顾我的意愿,过别人想要的生活。”
薄情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