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没想到小媳妇还是个小辣椒,反应出乎他的意料,也真正的引起了他的兴趣。
为防节外生枝,怕小媳妇反抗早早地寻了短见,今夜他还带来了些药物助兴,也带来了平日玩的好的两个志同道合的兄弟,李虎,刘彪。
一个人玩多没意思人多玩着才够劲儿嘛。
想象中小媳妇在他身下哭泣、求饶,他们三人轮番玩弄的那份兴致,他的心里就不可遏止的急切起来,恨不得一下子就闯进傅家,得偿所愿。
他以为,傅家现在只剩下薛一梅一个小媳妇和三个孩子,他们三人一定会如愿以偿的得手。
可是,他做梦也没想到,刚刚进入那片灌木丛,他们三人正无所顾忌的信口开河,说些助兴的荤话,旁边灌木丛里突然就伸出了一根木棒,冲着李虎就是一棒子。
正在说着“待会儿让那小媳妇好好尝尝的滋味”的李虎冷不防被打翻在地,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惨叫。
但也只是叫了那一声,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就从灌木丛里窜出几条利落的黑影,第一时间将他们摁倒在地,用布条粗鲁的堵住了他们三人的嘴,快速的将他们捆绑起来,塞到麻袋里,拎起他们就走。
被整蒙了的姜士贵觉得走了好久,他们才停了下来,将他们放在了地上。
然后,雨点儿似的棍棒毫不留情的打在他身上,再加上连踢带踹,先是四肢和后背、臀部,随后他觉得五脏六腑被打的都挪了位。
他只觉得眼冒金星,疼得他叫也叫不出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因为被堵了嘴,只能呜呜呜的不断地哭求不止。
可是那些人自始至终没有人吭声,让他也无从猜测对他们下黑手的是谁,因为这些年他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
这些人也根本不理他,这样打了他一顿之后,最后更是冲着他脑袋来了一棍子,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,鼻血热乎乎的流了一脸,很快就失去了知觉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姜士贵才醒了过来,确切地说,是被冻醒的。
他睁开眼睛,觉得四周黑乎乎的,凝神听了听,也没听到什么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