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、刘彪恶行累累,手上不知有多少条人命,沾染了多少无辜人的鲜血,死有余辜,于是,他们毫不犹豫的对他俩下了狠手。
可姜士贵毕竟是同一个屯里的,且姜大山和张松源还算不错,虽然他也死有余辜,他却不好真的下死手,便看在姜大山的面上留了姜士贵一条性命。
不过,估计姜士贵再也不敢留在靠山屯了,也算是一件幸事。
却说薛一梅和傅平,两人全然忘了寒冷,也忘记了恐惧,全副心神都放在了窗户上。
直到窗户纸渐渐发白,天也快亮了,精神才放松下来,疲惫的瘫软在了炕上。
薛一梅见警报解除了,急忙将冻得僵硬、麻木的傅平塞到被窝里,柔声安抚道“没事儿了没事儿了,天儿还早呢,你快再去睡会儿。”
说完,薛一梅用力揉了一把脸,搓了搓手,尽力控制着冻得发抖、僵硬的身子,拽过被子上的棉衣利落的穿好,给两个还没睡醒的孩子掖了掖被角,拿着棍子就要下炕。
傅平确实冻着了,冷的他直打颤,见薛一梅这个架势,急忙坐起来,抓着被角哆哆嗦嗦的问道“嫂嫂子子,你你你干啥去你咋不咋不睡会儿那那,我也跟你一块去”
一夜没睡的薛一梅并没有多疲惫,也许是这具身子年轻,底子好,刚吃了几顿饱饭底气就上来了,再说就算再疲惫,也得忍着,她惦记着外面的情况,哪有心思睡觉
因此,她见傅平挣扎着要起来,立即摁住他给他掖好被子,压低声音说“好啦好啦,天都亮了,外面肯定很安全的,我只是想去看看昨夜到底是咋回事儿,你这小身板儿昨夜都冻坏了,真的病了咋办家里还有两个小的等着你看顾呢,你安心歇着吧。”
傅平急的脸都红了,嗓音压得很低“可是,嫂子昨夜也没睡啊”
薛一梅瞪了他一眼,还是低声说“你咋能和我比我是大人,身体也好,别说一宿没睡,就是三天三夜不睡,我也没事儿,你行吗哪儿那么多废话,你想把她们俩吵醒啊”
傅平看了旁边仍然睡觉的妹妹和侄女一眼,不吭声了,但还是很担心的说“那好,嫂子,那你小心点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