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一梅也在想这件事情。
她在想这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,堂屋的南门还插得好好的,绳子也是自己绑的扣,外人从南门进来的可能性几乎没有。
进入傅家,只有一个可能,那就是从后门进来。
傅家没有安装门锁,六道门一个门锁都没有,去坟头祭拜时,她只能将前门插上,后门用绳子从外面系上。
不过,刚才回来时,是傅平在前面解开的两道门的绳子,如果是自己,一定会发现绳子系的扣子可疑,早就发现家里来了外人。
这也不能怪傅平,他一个孩子哪里会想那么多?
看起来以后有了钱,第一个就得买几把门锁。
俗话说,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,门户紧一些,不管是钱财还是几个孩子的安全,都能得到保证,自己出去也能放心一些。
只是可以肯定的是,进入傅家的人肯定是知道自己今天不在家,换句话说,有可能是靠山屯的人!
因为只有屯里的人才知道她们今天去坟头拜祭,有可趁之机!
想到暗处有人盯着傅家,薛一梅忍不住浑身直冒冷汗,这也太不安全了!
不过,她不能让孩子们知道这种情况,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。
想到这儿,薛一梅安抚的摸了摸傅平的头“没事儿,咱家没有丢东西,最主要的是钱袋没丢,银子也没丢,这就行了。”
傅平心里依然还是惴惴的,小脸苍白的可怕,他紧紧地攥着拳头,浑身颤抖着,眼里的泪水在眼眶里转来转去,硬是忍着不掉下来,看着薛一梅嘶声叫道“嫂子,都是我没用!这些人才敢这么欺负我们!我一定要学本事,快快长大,将来好保护你们!”
“好啦好啦,嫂子知道了。”薛一梅心疼的将他揽到怀里,不住的抚着他的后背,柔声道,“这不是你的错,是嫂子疏忽了。你放心,待会儿嫂子去镇上就买几把门锁,把咱们家的几道门都锁上,那小偷再来,愁死他也进不来!”
傅欢和丫丫见傅平都快哭了,吓得也没敢吱声,此刻听见薛一梅的话,神情才放松下来。
傅欢跟着叫道“不让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