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!现在就在我怀里呢。”薛一梅也很兴奋,给了他们一颗定心丸。
其实,薛一梅之前也有些纠结,考虑是不是将这笔钱拿出来。
毕竟在见识了古代的物价之后,二百两银子对傅家来说可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,如果就在靠山屯生活,不说能花一辈子,但也够花个十几年。
而且傅家不仅仅只有她和丫丫,还有傅平、傅欢,就算自己将这笔钱拿出来,他们也不会多领情。
而如果傅松从此不回来,自己是否还能在傅家坚持,是否会离开这里,都是个未知数。
当然这是理智的想法。
只是,傅松今天的回来,让她意识到,自己和傅家是捆在一起的,是不可分割的。
就算傅松回不来,傅平、傅欢她也不忍心抛下,只能和他们生活在一起。
因此,她这才将秘方的事说了出来。
不过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她撒了个小谎,将秘方的事假托已经去世的老人,果然,傅松、傅平都没起疑心,相信了这个说辞。
薛一梅说完,从怀里掏出了钱袋,从钱袋里面拿出了二百两的庄票。
为了花钱方便,知道酒楼各种银钱都有,薛一梅临走让陈贵将其中的一百两庄票换成了一张五十两的庄票,其余的兑换成了二十两庄票和十两、五两、二两、一两的银锭。
此时这些银子堆在了炕上,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,淡黄色的庄票、灰白色的银锭,明晃晃的差一点儿晃瞎大家的眼睛。
尽管内心很激动,傅松还能忍住,傅平却激动的捧着一张庄票,小心翼翼的抚摸着,唯恐将庄票弄破了,嘴里不住的念叨着:“哈哈天哪!我终于,见到庄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