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豆腐秘方他并没有放在眼里,如果他想要,只要稍稍放出风去,有的是人上赶着送上来。
只是,他为了让有些人放心,故作不知毛家的背景,让毛家的豆腐坊始终追随在酒楼左右。
哼哼,毛家?就算就近监视又怎样?不想让他知道的,他又能知道什么?
“最近镇上有什么动静?”萧睿见陈贵出去后,看着静静侍立在一侧的柳真问道。
柳真躬身答道:“毛家没什么动静,田家还是一副以毛家为首的样子,边家最近风头正劲,和卢家的联系也很紧密。宿家的老爷子还是模棱两可,在表面上保持中立。”
“嗯,这个老爷子还真是老奸巨猾,深藏不露。”萧睿笑了笑。
宿家其实是他母后一手扶持起来的,只是知道的人很少罢了,就连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。
“是!”柳真想到自己查到的情况,神色有些紧绷。“只是,最近镇上有些可疑的人”
“哦?怎么回事?”萧睿摆弄着手上的翠玉扳指,看了柳真一眼问道。
柳真急忙将自己查到的情况说了出来。
“镇上一个多月前来了三个外乡人,不,应该是两个外乡人,一个本地人,其中一人是靠山屯人,三年多前服徭役的普通山民,另外两个是外地人,一个是曾经服兵役返回来的兵卒,后又服了徭役,一个是父母双亡的孤儿,之前以乞讨为生,据属下查知,他们是从断鹰谷逃出来的矿工,目前住在租赁的小院里,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举动,只是”
“只是什么?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婆婆妈妈的了?”萧睿有些不虞的说。
柳真见萧睿不高兴了,急忙说:“只是那个本地人的媳妇,就是卖给咱们酒楼秘方的人!”
“哦?这可有些意思了。”萧睿修长白净的手指轻轻地叩击着桌面,沉吟了一下,问,“这户人家怎样?”
“这户人家家住靠山屯,是本地的山民,这对夫妻男的叫傅松,女的叫薛一梅,三年前傅松服徭役走后,他的父亲傅有海打猎时遭遇了野猪群,不久伤重不治身亡。“
”他的母亲李氏不久前刚刚去世,家里还有一个弟弟,一个妹妹和一个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