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宿家在南边沿海有好几十艘大船专门去外藩各国进行贸易交易,每年的利润相当可观,同时还有两个船坞基地和几个造船厂,既能造船又能修船。
但因为宿致远为人低调,因此并不显眼。
不过,大家都知道宿家背后的背景很深,也就心照不宣的相安无事。
宿致远昨天晚上才从南边回来,今天早饭后想查看一下货站的交易情况,就带着小厮宿安溜达着想到货站看看,没想到在半路上碰上了薛一梅、傅松夫妻,这才打发暗卫宿二去查看一下。
据他所知,毛家的豆腐在大周朝可是独一份,凡是会做豆腐的人家慑于毛家背后的势力,都偃旗息鼓不敢和毛家争利,而改行做别的了。
这件事自然极不正常,也极不合理,简直可笑极了!谁能想到堂堂大周朝简单的豆腐行业被毛家一家垄断?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,却没人敢揭穿这里面的内幕,就让这种反常的事情一直延续了下来。
他也因为毛家背后的势力太大,豆腐行业涉及不到宿家的根本利益,懒得和毛家对上而没有理会,不就是豆腐吗?宿家就算天天吃能吃多少?
不过,刚才碰上的那位小妇人可能不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,还敢在大街上嚷嚷出来,这让他心里生出一份兴味来。
东泉盛酒楼?陈家吗?呵呵,看样子燕王萧睿也忍不住了,想试着改变一下格局了,自己的主子也是忍耐的够久了,也该适当的做出一番试探举动了。
只是不知双方博弈会不会伤及无辜?
想到刚才小妇人那双清澈美丽的大眼睛,那淳朴、率直的样子,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呀,但愿她能扛得住毛家的报复吧!
宿长贵将这个月的账本拿来小心地放在了宿致远面前的炕桌上,恭敬地侍立在下首,等着大少爷询问。
阿财端着新沏的毛尖轻轻地放在了宿致远的左手边,然后悄悄地退了下去。
宿安留在了外面院子里,隐身在一棵树后,机警地留神着周围的动静。
宿致远坐在热乎乎的土炕上,从容的拿起账本翻看着,手里端着那杯茶取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