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将手里的木勺递给了傅松。
傅松也没拒绝,拿过勺子,站在灶前弯下腰翻铲着锅里的猪油丁。
张虎见了,也要过来帮忙,不好意思的问:“那啥,弟妹,你看也给大哥派个活儿呗?”
小豆子虽说很累了,也强撑着说:“二嫂,我给你烧火!”
薛一梅还真是用不到他们,笑道:“不用不用,灶里的火不用添,都是硬柴火,我一人就行,大哥,三弟,你们要是没什么事,就去西屋里歇着去吧,那炕可热乎了,三弟一看就是大病初愈,身子虚的很,快去炕上躺躺,大哥你就去照顾照顾他,别着急,一会儿饭就熟了!”
张虎早就看到小豆子脸上冒虚汗了,一定是刚才卸车累着了。
卸车时本来不用他,是他见比他小的傅平都在帮着卸车,不好意思了,执意也要卸车,他也不好硬拦着。
可他这些日子虽然好了,也没有好东西给他吃,身子也还虚的很,可不就累着了?
见薛一梅真的用不着自己,他们哥俩在这里只能添乱,便搀扶着小豆子进西屋去了。
薛一梅首先将西屋北锅里的水舀出去了,然后将泡好的鸡块儿、鸡杂放进锅里,重新添上清水,葱段、食盐,盖上锅盖,嘱咐傅平先大火烧开,再改成小火。
然后她将东屋南锅里的水舀干净,重新添上凉水烧着。
舀了几瓢高粱米,用舀出来的热水浆上,淘了两遍后放入了锅里,看看水多又舀了些水出来,灶下用小火慢慢煨着。
晌午饭她打算做高粱米饭,大米还是没舍得吃,而且大米本就不多,想留到过年时再吃。
然后她去东屋拿了两棵白菜,切成细丝,拿了一棵葱切成葱花备用。
这时猪油已经耗好了,浓浓的猪油香味弥漫在屋子里,勾起了所有人的馋虫,就连傅欢和丫丫也不追着薛一梅了,而是围在耗油的锅台旁边,眼巴巴的看着锅里的油梭子,不时的用小手抹一把流出来的哈喇子,夸张地吞咽着口水。